他看向那說話的修士,開口問道:“青石坊內高手如雲,為何不直接請動一位妖尊出手?我看那巨舟陣仗不小,驅動一次,耗費的靈石恐怕也是個天文數字吧。”
那修士聞言,卻是笑了笑。
“這位道友,妖尊哪這麼好請?並且這等異獸,青石坊有的是方法對付,屆時你跟著去瞧瞧熱鬧,自然就明白了。”
還待再問,聽濤閣的夥計已經穿過人群,走到了趙景身邊,對他躬身一禮。
趙景心領神會,起身跟著他朝內堂走去。
將這一日尋來的幾顆血晶售出,又是三枚靈石入賬。
......
第二日清晨,趙景離開了聽濤閣。
又是一日牛馬生活將要開啟,幾百靈石撐不了太久,還是得繼續去撈血晶才是。
不過,自己那抱月石府的租契,算算日子,也就只剩下小半年了。
趙景心中盤算,是時候將那石府退掉了。
然後給琉珠上點壓力,讓她去挖個野洞,倒也不錯。
他抬頭看了一眼,昨日那艘停在湖邊的鎮海舟,已然不見了蹤影。
想來是已經朝著赤溟湖深處進發了。
實早些時辰便有不少好事者出了聽濤閣,打算跟著那飛舟瞧瞧那傳說中的敕水公到底什麼模樣。
趙景駕起血遁,也朝著赤溟湖的方向飛去。
他倒是沒興趣去看什麼熱鬧,今天他還打算下潛的再深一些,現在不用裝唐逼,可以嘗試去挖些大貨了。
一路朝著赤溟湖深處飛去,趙景發現,遠處竟也有一群遁光與自己方向相同。
看樣子,都是些按捺不住好奇心,想去一睹那敕水公風采的好事者。
只是,飛了約莫幾百里之後,趙景漸漸感覺有些不對勁。
身後那群遁光,不緊不慢,始終綴在自己身後。
趙景眉頭微皺,心中生出一絲疑惑。
這些人,不會以為自己知道那飛舟的去向吧?
他索性停下遁光,懸於半空,轉身靜候。
過了好一會兒,那遠處的十數道遁光才終於追了上來,將他隱隱圍在中間。
來者形態各異,有人身鳥喙的兇禽,有獐頭鼠目的小妖,有揹負厚重甲殼的龜屬修士,還有一個面色慘白,藏於黑袍之中的蝙蝠精。
趙景的目光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也樂了起來,都是熟面孔。
有的人臉上,前些日子留下的傷勢還未完全消腫,有的人身上,法衣的破損處還未來得及修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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