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懲,嚴懲!”
管橫惡狠狠的看向胡定遠,胡定遠如今也在軍中任校尉一職,在頭銜上他自然比不過管橫這個副將。
可是在京中,管橫還真不敢在胡定遠面前嘚瑟。
“胡定遠,我管家與你胡家無冤無仇,你竟然背後捅老子刀子。”
胡定遠一臉的無語。
“管橫,出了京城,身在軍營,你我便不是京城的那些世家公子官宦兒郎,而是軍營裡的一名將士。
我說的是事實,是身為一名將士所具備的最起碼的該明辨的是非的能力,你今日觸犯軍紀就是該罰。”
“你!好啊,胡定遠,你等著!”
胡定遠絲毫不懼管橫那仇視的目光,他想教育管橫這小子很久了,苦於這小子做了自己的上級,他實在不好動手。
沈知年眼中的耐心告罄。
對著自己身後計程車兵喊道。
“三十軍棍速速執行,還有今日在本將軍營帳外駐守計程車兵,一併處罰。”
兩個在營帳外駐守計程車兵,嚇得撲通一聲跪到地上連連求饒。
管副將當時不讓他們說話,他們便沒敢開口,也沒敢攔人。
本以為有管副將罩著,他們不會有事,沒想到連管副將都要被打三十大板。
看到行刑計程車兵走近自己,管橫憤怒的後退張牙舞爪的看向沈知年。
“沈知年,我不服,你瘸了這麼長時間有什麼資格上來就當主帥,又有什麼資格處罰我。
我要挑戰你,若是我贏了,你便沒有資格處罰我。”
雖然剛剛被沈知年毫無抵抗力的兩下從帳篷裡拖了出來,可是管橫還是覺得剛剛肯定是偶然。
而且沈知年的胳膊是有些力道,可是他的腿不行啊。
他聽說了不少關於沈知年的腿的訊息,不少人都暗中說他的腿是吃了那種西周秘藥才好的。
而這種藥能維持的時間很短,等到藥效一過,傷勢會受到反噬,會比之前的傷更嚴重。
雲武便是例子,聽說雲武最後是被錦衣衛的人拖著送入天牢的。
哼,就算沈知年的腿不是吃了那種藥,是正常治好的,他的傷也不過才好了幾日,說不定根本就沒有完全恢復。
這個時候他猛攻他的大腿,說不定會讓他舊傷復發再也站不起來。
管橫眼底露出惡毒的神色,若是沈知年不答應與他比試,那他就說他膽小怕事,看以後這軍中誰還會服他。
無論如何今日沈知年都休想罰自己。
見沈知年沒有回應,管橫心中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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