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關鍵的是,她的膚色根本無從遮掩:東臨女孩特有的黃白膚色,與南焰人普遍的古銅色皮膚格格不入。
北冥二公主公孫玥聽著已故公公婆婆的話語,好奇地問道:“父汗,母后,那你們最後是如何走到一起的呢?”
夏鐵勒笑著道:“別急!”
蘇靜瑤的臉頰也羞得通紅,不禁回憶起那段時光。
當晚,獻俘儀式便舉行了。
夏鐵勒當著眾人的面正式宣佈,冊封蘇靜瑤為可敦。
只是,他並不知道眼前這位女子的真實身份——她是東臨長公主,真名蘇靜瑤;他一直都以“蠍子”稱呼她。
蘇靜瑤聞言愣住了,她清楚可敦在南焰的地位相當於東臨的皇后,可萬萬沒想到,自己竟會被選中擔此重任。
她實在猜不透,這位敵國可汗到底圖的是什麼?
隨後,蘇靜瑤唇邊勾起一抹苦澀的笑——自己竟屈辱地成了東臨歷史上首位和親公主,可這段所謂的“和親”並非光明正大的聯姻,而是以被擄走的方式,隱姓埋名地與可汗結合。
她暗自思忖,還是不把真相告訴這位可汗為好。
不僅如此,她還要報復他——要讓他為自己瘋狂著迷,要用自己的身體為東臨換取長久的和平。
南焰的左賢王本就是太子,未來的繼承人將從她腹中誕生,她要以東臨的方式教養他,讓他不再像他的父汗那般!
蘇靜瑤朝著北方的東臨方向磕了三個頭,皇兄,對不起,靜瑤要用自己的方式來拯救東臨了!
是夜,夏鐵勒的營帳外,篝火跳躍,眾人載歌載舞,一派喧騰。
帳內,十八歲的少年可汗掀簾而入,目光落在那個被他喚作“蠍子”的女子身上——蘇靜瑤。
她仍如白日被擄來時那般,靜坐不動,身姿僵直。
蘇靜瑤心中早有定計:隱瞞東臨長公主的身份,馴服這位少年可汗的心,為皇兄換取東臨與南焰的和平。
可當他真的站在眼前,她卻陡然亂了陣腳。
他是敵國之主,更是親手將她從軍營擄來的人,身體的本能讓她無法對他投懷送抱。
可她這般死寂的模樣,卻在新婚之夜,點燃了夏鐵勒心中更熾烈的征服欲。
晃動的營帳中,傳來蘇靜瑤焦急的聲音——這是她被擄至南焰國後第一次開口:“你要幹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快走開!”
夏鐵勒心裡明鏡似的,這定是東臨的貴族少女,難怪能在軍營中與自己過招。他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少年郎,此刻早已按捺不住心頭的燥熱。
很快,營帳內人影交疊,蘇靜瑤的痛楚也隨之蔓延開來,兩人這段特殊的夫妻生活就此拉開序幕。
夜半時分,夏鐵勒睡得正沉,一向堅強的蘇靜瑤卻悄然落下淚來。四肢痠麻,渾身無力,連腰都像要斷了似的。
望著睡得沉酣如死豬的敵國可汗,她幾乎要拔下簪子結果了他的性命——可轉念一想,殺了可汗容易,要撼動南焰國的根基卻難。
自己是可敦,便是南焰的皇后;而南焰人口中的左賢王,那位未來的太子,即將孕育在自己腹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