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高考當狀元》復仇之心(2)

作者:道勝子·6個月前

病房裡一片寂靜。

幾秒後,劉小利率先爆發出壓抑不住的大笑:“哈哈哈哈!這他媽是個什麼極品!中佐?我看是喜劇演員吧!”

陳樹也忍不住嘴角抽搐:“趨炎附勢到這種地步,也算是一種‘天賦’了。”

連一直閉目調息的紅葉都微微睜開眼,淡淡評價了兩個字:“活寶。”

喬伊卻若有所思:“他雖然滑稽,但說的未必全是假話。臧本下介行事瘋狂,他作為堂弟,未必沒有兔死狐悲之感。而且……他確實怕死,為了活命,什麼事都幹得出來。這種人,用好了,或許真能是個不錯的訊息來源。”

劉小利笑夠了,擦擦眼角笑出來的淚:“喬伊,你還真想用他啊?這傢伙可是推我擋過雷的!”

“我知道。”喬伊點頭,“所以要用,也得防。但現在我們四面受敵,多一條資訊來源,總不是壞事。武池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在夾縫中生存,他為了自己活命,會想盡辦法討好他認為‘有前途’的一方。只要我們展現出足夠的力量和價值,他會自己湊上來的。”

看望過喬磊,確認他無礙且很快可以出院後,喬伊等人離開醫院。

紅葉需要繼續靜養壓制反噬,陳樹要守著父親,劉小利則自告奮勇去“熟悉一下租界環境,順便打聽點訊息”。

喬伊獨自走在租界略顯清冷但整潔的街道上,腦海中梳理著紛亂的線索。王昭的“格格”身份帶來的庇護是暫時的,也伴隨著未知的風險。臧本下介的威脅迫在眉睫。陳正的心理創傷需要時間癒合,而他們尋找霄璣、阻止臧本下介“人環實驗”的核心目標,依然前路茫茫。

不知不覺,她走到了租界邊緣,這裡已經能望見桐山郊外起伏的丘陵。遠遠地,她看到一座頗有規模、粉牆黛瓦的中式宅院坐落在山腳下,周圍有高大的圍牆和了望塔,隱約可見持槍的守衛在巡邏。宅院大門氣派,門楣上懸掛著嶄新的匾額,上書兩個鎏金大字——“格格府”。

那便是載洪等遺老為“昭格格”準備的居所,也是如今“租界”行政與權力的象徵之一。

而此時,在“格格府”深處,一間佈置得古色古香卻又混雜著西洋物件(如電話、檯燈)的書房內,王昭正坐在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後,手裡把玩著一支精緻的鋼筆,目光卻有些空茫,投向窗外暮色漸合的遠山。

她的思緒飄回了2002年,那個她熟悉的、充斥著學業煩惱和家庭溫暖的時代。然而,記憶的畫面很快被一層陰霾覆蓋——李鹿那張帶著傲慢與殘忍的臉,以及他利用父親李東陽的權勢,動用關係,對她父親苦心經營了十幾年的桐林商廈百般刁難,最終迫使商廈停業整頓的場景。父親一夜白頭的頹唐,母親背地裡的嘆息,家中驟然拮据的氣氛……那些原本已被穿越後的驚險歷程暫時壓下的憤怒與不甘,此刻隨著李鹿這個人的再次出現,如同毒藤般瘋狂滋長回來。

“李鹿……”王昭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鋼筆尖在鋪開的宣紙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扭曲的墨痕,如同她此刻的心境。她低聲自語,聲音裡透著一股與她平日聰敏靈動截然不同的冰冷與狠戾,“在2002年,你用權勢壓人,逼得我家走投無路……到了1938年,你跟著你那個瘋子‘叔父’,還是這副讓人作嘔的德行……好啊,真是太好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沒有任何溫度的笑意,眼裡第一次迸發出如此清晰、如此不加掩飾的狠意與復仇的火焰。那光芒,甚至讓剛端茶進來、一向玩世不恭的劉小利(他溜達過來找王昭,順便蹭點訊息)都腳步一頓,心頭莫名一凜。

“昭……王昭?”劉小利試探著叫了一聲,有些不確定地看著書案後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好友。

王昭猛地回過神,眼中的狠厲瞬間收斂了大半,但殘留的冷意仍未完全散去。她看向劉小利,勉強笑了笑:“小利?你怎麼來了?”

“我……我隨便逛逛,熟悉地形。”劉小利撓撓頭,湊過來,壓低聲音,“你剛才那樣子……有點嚇人啊。想什麼呢?”

王昭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端起已經微涼的茶盞,抿了一口,目光重新變得幽深:“小利,你說……如果有一個機會,能讓曾經高高在上、肆意踐踏別人的人,也嚐嚐跌落泥潭、任人擺佈的滋味……該不該抓住?”

劉小利一愣,隨即聯想到李鹿,似乎明白了什麼。他收起嬉皮笑臉,難得正經地說:“王昭,我知道李鹿那王八蛋在2002年幹過缺德事。但是……這裡是1938年,情況複雜,咱們的首要目標是一起和喬伊一起找到霄璣,對付臧本下介那個更大的瘋子。個人恩怨……是不是先放一放?而且,李鹿現在跟著臧本下介,也不好動。”

“放一放?”王昭冷笑一聲,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他逼停我家商廈的時候,可沒想過‘放一放’。我父親低聲下氣去求情的時候,他可沒想過‘放一放’。”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卻更顯堅定,“你放心,我有分寸。我不會影響大局。但是……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至少,要讓他那張總是自以為是的臉,露出點別的表情。”

她看向劉小利,眼神恢復了部分往日的清澈,但深處那簇火苗仍在燃燒:“小利……多留意李鹿的動向。他總不會一直跟臧本下介形影不離。我要知道他的習慣,他常去的地方……”

劉小利看著王昭,知道她心意已決,嘆了口氣,點點頭:“行,我留意著。不過王昭,千萬別衝動。李鹿現在也不是省油的燈,而且臧本下介把他看得很緊。”

“我知道。”王昭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暮色中輪廓愈發清晰的“格格府”庭院,“在這裡,我是‘昭格格’,哪怕只是名義上的。而李鹿……他只是一個跟著日本軍官的‘來歷不明者’。有些遊戲規則,不一樣了。”

她背對著劉小利,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決斷:

“等著看吧,李鹿。好戲……才剛剛開始。”

。後山沒,簷飛過掠暉餘的夕抹一後最,外窗

。中之流暗的湧洶發越山桐匯然悄,的仇復與的人個,酵發上臺舞的新在怨恩的舊。晚夜的浮心人、位錯空時個這著照映暈的黃昏,起亮第次籠燈的外府格格

。端開的暴風心場一是更,迭更的份次一是僅僅不許或,變轉的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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