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在這一帶混了多年的老油條,當著自家小弟和進出客人的面,被力哥如此赤裸裸地威脅,踩到臉上,那股血性也衝了上來。
他後退半步,拉開一點距離,收起諂媚,臉色沉了下來,壓低聲音,語帶警告:“力哥,看清楚了,這兒是‘金色年華’,不是你的檯球廳。我們老闆最煩人鬧事。你現在帶人走,我土狗當什麼都沒發生。要是非要往裡硬闖,動了手……”
他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吐出最後的警告:“待會兒警察來了,或者驚動了我們老闆後面的人,那場面……恐怕你力哥也不好收場。”
“不好收場?” 力哥嘴角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弧度,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神里滿是不屑和暴戾。
話音未落——
“砰!”
一聲悶響,如同重錘擊打沙袋!
力哥的右拳,毫無預兆地、以街頭鬥毆中最直接狠辣的短距發力方式,撕裂空氣,結結實實地夯在了土狗毫無肌肉緊繃準備的柔軟腹部!
“嘔——!”
土狗眼球瞬間凸出,張大了嘴,卻只發出一聲痛苦的乾嘔。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五臟六腑彷彿瞬間移位、攪成一團,劇痛像電流般竄遍全身。
他臉上血色瞬間褪盡,轉為慘白,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身體不受控制地彎折下去,像只被煮熟的蝦米,捂著肚子直接跪倒在地,蜷縮著顫抖,連呻吟都變得斷斷續續,只有進氣沒有出氣,顯然一時半會兒是爬不起來了。
乾脆,利落,狠毒,毫無廢話。
正是他心中“力王”該有的風範。
“狗哥!”
“我操!幹他們!”
土狗身邊幾個看場的小弟見狀,眼珠子都紅了,驚怒交加地就要撲上來。
“媽的,反了?!”
“按住他們!”
力哥身後那二十幾個早就躍躍欲試的混混,如同決堤的洪水,“呼啦”一下全湧了上來,推搡、叫罵、扭打,瞬間將土狗那四五個小弟分割包圍,按在牆上、壓在地上。人數和氣勢的絕對碾壓,讓這場短暫的抵抗眨眼間就被鎮壓下去,只剩下混亂的喘息和怒罵聲。
力哥甩了甩手腕,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他甚至懶得再看地上痛苦蜷縮的土狗一眼,彷彿那已經是一團無關緊要的垃圾。他轉過頭,目光落在因為興奮和報復快感而臉龐扭曲發光的黃松波臉上,用下巴朝KTV裡面指了指,簡短命令:
“帶路。”
……
黃松波臉上帶著復仇的快意和幾分狗仗人勢的囂張,一馬當先,領著力哥和他那二十幾號兄弟,穿過KTV燈光迷離的走廊,直奔黃曉婷她們所在的包廂。
沉重的腳步聲,引得其他包廂門縫後投來驚懼好奇的目光。
在他們身後,癱在地上的土狗痛苦地蜷縮著,直到力哥等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他才顫巍巍地從口袋裡摸出手機。
腹部挨的那一拳讓他呼吸都帶著刺痛,但眼中的怨毒和怒火卻越燒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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