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多,周廣富志得意滿地開著新買的黑色奧迪A6,剛從一位年輕情婦的住所出來。
車窗緊閉,車內迴盪著舒緩的鋼琴曲,他手指輕輕敲著方向盤,腦子裡還在精細地計算著如何利用東昇和華盛的競爭,將地價推到最高點。
他甚至想著,是不是該主動給華盛的趙總再打個電話,再添一把火。
車子行駛到一個紅綠燈路口,正值綠燈轉黃燈,他輕踩剎車,緩緩停下。突然,“嘭”的一聲巨響從車尾傳來,車身猛地一震!周廣富嚇了一跳,腦袋差點撞到方向盤。
“媽的!怎麼開車的!”
他瞬間火冒三丈,推開車門就準備下去教訓一下後車司機。
然而,他剛下車,甚至沒來得及看清後車情況,左右兩邊突然各出現一個身影。
兩人都戴著黑色的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臉上捂著厚厚的口罩,只露出一雙毫無溫度的眼睛。
一人迅速靠近,一把反擰住他的胳膊,另一個則用一件硬物死死頂在他的後腰眼上,那冰冷的觸感瞬間讓他膀胱一緊。
“別出聲,別回頭,上車。”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周廣富的大腦一片空白,憤怒瞬間被巨大的恐懼取代。
他渾身僵硬,任由對方將他粗暴地塞進了那輛撞他的、破舊不堪且沒有牌照的麵包車後座。
車內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煙味和機油味。
眼罩迅速蒙上,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手機被搜走,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冰冷的手指劃過他的手腕。
車子迅速啟動,匯入車流,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一次普通的交通事故私了。
……
李大牛在廠子附近他常去的那家小飯館裡喝了半斤白酒,吃了兩大碗米飯,酒足飯飽,哼著不成調的梆子戲,晃著魁梧的身軀,沿著昏暗的巷子往家走。
巷子僻靜,只有幾盞路燈發出昏黃的光。
走到巷子中段,陰影裡突然冒出兩個人,一左一右,異常“熱情”地摟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之大,讓他踉蹌了一下。
“李老闆,喝美了?哥倆送你一程?”
李大牛打了個酒嗝,眯著醉眼看去,兩張面孔在昏暗光線下有些模糊,覺得有點眼生:“你們……是哪個車間的?面生得很……”
“剛來的,以後就跟李老闆您混飯吃了。”
左邊那人笑著,露出一口白牙,但摟著他肩膀的手卻像鐵箍一樣越收越緊。
右邊那人則看似隨意地用手掌抵住了他的後腰,李大牛頓時感到一陣痠麻,半邊身子使不上勁。
“哎?你們……”他意識到不對,剛想掙扎叫喊,嘴巴卻被一塊帶著刺鼻氣味的毛巾猛地捂住。
強烈的窒息感和眩暈感襲來,他龐大的身軀掙扎了幾下,便軟了下去。
兩人迅速架起他,幾乎是拖行著,將他塞進了巷口一輛等待的麵包車裡。
。靜寂歸重子巷,秒幾十在生發切一,發擎引,閉關門車,下落罩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