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緩緩逸出,繚繞在他那張看不出情緒的臉上。
他很瞭解徐峰,徐峰是喜歡吃一道菜,會吃一輩子的人。
“梅毒,”他透過煙霧看著徐峰,笑著說道,“記住我今天教你的另一課。女人就像這桌上的菜,花樣多得很。總吃同一道,再好吃也會膩,而且你還不知道別的菜是鹹是淡,是酸是辣。”
他彈了彈菸灰,語氣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淡漠和掌控感:
“多嚐嚐,多換換口味,你才能分得清什麼是真正的好,什麼是不過是你的習慣。你也才能明白,她們本質上沒什麼不同,只要你的‘米’夠多,夠亮眼。”
林向東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徐峰手腕上那塊金錶,“她們都會用最好的態度來伺候你。婷婷是不錯,溫柔懂事。但你就不好奇,別的女人是什麼滋味?是怎麼跟你撒嬌的?是怎麼用不同的方式讓你開心的?”
他朝徐峰身邊那兩個新女孩揚了揚下巴:“今天,放開了玩,好好比較比較。看看是婷婷讓你舒服,還是她們……”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讓你覺得這錢花得更值。”
徐峰聽著林向東這番冰冷又現實的理論,看著身邊兩個陌生卻同樣年輕漂亮的女孩。
她們正用柔軟的手指幫他按摩著腳底,動作輕柔專業。
她們仰著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崇拜和討好,眼神時不時地瞟過徐峰手腕上的勞力士,嘴裡說著軟糯恭維的話。
“老闆,您這表真好看,真洋氣~”
“老闆,您的肌肉真結實,平時一定經常鍛鍊吧?”
“老闆,力度合適嗎?不舒服您一定要告訴我哦~”
她們的殷勤,她們目光中對那塊表的關注,與之前婷婷那種帶著些許青澀和“熟人”意味的服務,確實感覺不同。
這種被陌生美女圍繞著、刻意奉承著的感覺,帶著一種新鮮的、刺激的虛榮感。
徐峰左手腕上的金錶,在包間變幻迷離的燈光下,偶爾折射出一道醒目的、沉穩的光芒,像是在不斷提醒他它的價值和存在。
徐峰已經明白林向東的用意。
這不僅僅是一塊表,這是一個符號,一個道具。
林向東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讓他學會用純粹的物質和權力視角,去審視、去衡量、去“使用”眼前這些女人。
這是一堂更為深刻的、關於支配與享樂的實踐課。
他心中對婷婷的那點愧疚、不捨和習慣性的依賴。
在這一刻,似乎被金錶帶來的虛幻權力感,以及身邊兩個女孩更熱情、更刻意的服務,沖淡、擠壓到了一個角落。
他閉上眼睛,不再去回想婷婷最後那個失落的眼神,開始嘗試著,將注意力完全投入到此刻的感官體驗中。
他聽從林向東的建議。
去感受清純女孩指尖的輕柔,去體會火辣女孩言語的大膽,去比較她們與婷婷的不同。
他甚至在女孩們的慫恿下,也學著林向東的樣子,稍微放開了一些,開始笨拙地回應她們的調笑,享受著這種被討好、被獻媚的感覺。
偶爾她的手,也會不小心觸碰在女孩的身上,漸漸的,觸碰成了自然,也就主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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