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人,讓他母親和爺爺、奶奶受盡屈辱和毆打。
就是這個人,幾乎將他哥哥打成殘廢!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陳武手臂一鬆,同時一記精準的手刀切在吳建勇的頸側。
吳建勇哼都沒哼一聲,就像一灘爛泥般滑倒在地,昏厥過去。
陳武看都沒看他一眼,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小巷,重新融入外面的夜色之中。
他得到了確認,也明確了方向。
工頭吳建勇不過是一條聽命行事的狗。
真正的幕後黑手是李兆斌。
……
第二天中午,灼熱的陽光才勉強驅散後巷裡的陰冷溼氣。
吳建勇在一陣劇烈的脖頸痠痛和垃圾腐臭中醒來,他發現自己像條死狗般癱在汙水中。
昨晚那短暫的昏迷和極致的恐懼,讓他心有餘悸。
他連滾帶爬地衝出小巷,找到自己的車,第一反應不是回家,而是直接開向了最近的派出所。
在派出所裡,吳建勇捂著自己依舊疼痛的脖子,臉上擠出一副受害者的驚惶與委屈。
他對著接待的民警,添油加醋地描述著自己如何被一個不明身份人士襲擊、逼問。
“警察同志,這肯定是陳志他們家找來的人!這是打擊報復!無法無天了!”
吳建勇一口咬定,語氣激動,“他們家出了事,就想賴上我們,現在更是動起來黑手了!”
然而,在他的敘述中,他巧妙地迴避了所有核心問題。
他將一場血淋淋的、由責任事故和黑惡勢力介入的慘劇,輕描淡寫地扭曲成了“普通的勞務糾紛引發的衝突”。
做完筆錄,從派出所的大門裡走出來,吳建勇非但沒有感到安心,反而更加忐忑。
他深知,昨晚那個人,絕不是普通的混混。
他必須把這個訊息立刻告訴李兆斌。
這不僅是為了尋求庇護,更是為了邀功。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李兆斌的號碼。
“李總!不好了!出大事了!”電話一接通,吳建勇就用帶著驚慌的聲音喊道,“昨晚我被人給綁了!就在我家附近!那人逼問我陳志家的事,力氣大得嚇人,下手還非常狠的!這肯定是陳家的,而且是衝著您來的啊!”
電話那頭,李兆斌似乎正在某個高階餐廳用餐,背景音裡還有隱約的杯盤輕碰聲。
他聽完吳建勇帶著恐懼的彙報,非但沒有緊張,反而發出了一聲輕蔑至極的嗤笑。
“衝我來?吳建勇,你他媽是不是被人打傻了?”李兆斌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戲謔,“陳家?他們拿什麼衝我來?拿他們那條不值錢的賤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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