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空氣彷彿凝固了。
“老金還查到。”徐峰幾乎一字一頓,“那份導致張躍民身敗名裂的黑材料,製作和投放的操盤手,就是大聖諮詢。而那家離岸基金背後的實際控制人之一……疑似與趙乾景曾經服務過的某國際資本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殺人不見血,吃人不吐骨頭。
林向東沉默了很久。
這些事情在徐峰眼裡,或許比較稀有。
但是在林向東的認知裡,這些只是高階玩法的其中一種。
“華鋒科技本身呢?”
“空殼,毫無疑問。但註冊資金實繳,來源複雜,多層巢狀,最終指向海外。老金分析後,華鋒很可能只是某個更大資本為了吞下新虹而臨時造出來的‘手套’。”
手套。
比喻精準。
對手的輪廓變得清晰。
這不再是一場單純的商業收購,而是一場涉及灰色權力、資本黑手、甚至可能沾染鮮血的獵殺。
徐峰等待著他的指示。
林向東拿出香菸,點了根菸。
“梅毒。”林向東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後,說道:
“第一,把老金查到的關於潘雲鶴和銀行那邊的線索,交給兆虎。讓他組織法律和財務團隊,研究一下,能不能在新虹的債務重組環節做文章,反向鉗制,或者至少,不讓潘雲鶴那麼順心地操控。”
“是。”徐峰點點頭。
“第二,大聖諮詢和張躍民案例的事,僅限於你、我、老金知道。不要記錄,不要擴散。”
林向東對徐峰說道。
“明白。”
徐峰再次點頭。
跟在林向東身邊的時間久了。
他的認知也開闊了。
這些事情傳給其他人,只會增加恐慌和忌憚,動搖軍心,不會有正向幫助。
與其讓它產生副作用,倒不如當它不存在。
“第三,”林向東的目光銳利如刀,繼續說道:
“告訴老金,錢不是問題。我要他繼續深挖,特別是大聖諮詢的資金管道,以及……趙乾景這個人,他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喜好、習慣,或者……弱點。”
再厲害的人,也是人,血肉凡胎,必然有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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