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遠回過神來：“在。徐總，你幫我約林總，我去雲海見他。”
徐志文笑著說：“好。我這邊安排好了通知你。”
鄭明遠掛了電話，站在窗前。
他知道這次跳槽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離開熟悉的環境，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開始。
不是沒有風險，但如果不去，他可能會後悔。
他轉過身，走回實驗臺前，拿起那份還沒做完的測試報告，繼續寫。
筆尖在紙上劃過，沙沙的聲音在安靜的實驗室裡迴盪。
……
鄭明遠到雲海的那天，天氣很好。
三月的陽光從機場的玻璃穹頂傾瀉下來，落在他灰白色的頭髮上，泛著淡淡的光。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看起來不像一個在電池行業摸爬滾打二十年的專家，更像一個出差的中年職員。
徐志文在到達廳等著他，舉著一個寫有“鄭明遠”三個字的牌子。
牌子不大，白底黑字，很簡潔。
鄭明遠一眼就看到了，走過去，兩個人握了握手。
“鄭工，一路辛苦。”
徐志文接過他的公文包。
鄭明遠搖了搖頭：“不辛苦。林總呢？”
徐志文笑了：“林總在飯店等您。他特意交代，先讓您休息一下，晚上再吃飯。您看您是先去酒店還是……”
鄭明遠擺了擺手：“直接去飯店吧。我不累。”
飯店在一條老巷子裡，門面不大，進去別有洞天。
院子不大，但很精緻，假山、流水、竹子，在午後的陽光下透著一種江南園林的韻味。
服務員領著他們穿過迴廊，走到最裡面的包間。
林向東已經到了，正坐在沙發上喝茶。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看起來很隨意，但那種從容的氣場讓人無法忽視。
看到鄭明遠進來，他站起來，迎上去，伸出手：“鄭工，歡迎。”
鄭明遠握住他的手，“林總，久仰。”
兩個人坐下，服務員開始上菜。
菜不多，但很精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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