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以後,我想做點正經生意。”
吳瑞鵬的聲音低了下來,
“我看了很多專案,最後選中了合勝第一鋼鐵廠。那個廠子是九十年代建的,後來倒閉了,一直閒置著。我找人評估過,裝置雖然老了點,但還能用。只要升級一下,產能就能上去。我在那邊前前後後忙了一年多,光是送禮就花了三百多萬。中間人介紹費、居間費,又花了一千多萬。收購價倒是便宜,幾千萬就拿下了。加上裝置升級、廠房改造、工人培訓,前前後後投了快兩個億。”
他停了一下,聲音有些發澀:“本以為可以投產了,結果被查封了。說是什麼國有資產流失,要收回。”
林向東端起茶杯,慢慢喝著:“吳總,收購的手續齊全嗎?”
吳瑞鵬點了點頭:“齊全。該籤的合同都簽了,該蓋的章都蓋了。我是透過正規渠道買的,不是私下交易。但查封的人說,當年的收購存在國有資產流失,合同無效,廠子要收回。”
林向東放下茶杯,看著吳瑞鵬那張寫滿不甘的臉:“吳總,您有沒有想過,您可能被人做局了?”
吳瑞鵬愣了一下:“做局?什麼意思?”
林向東沒有直接回答:“鋼鐵廠不會搬走。能搬走的,只有您的錢。從您開始接觸這個專案的那天起,就有人盯上您了。低價吸引您收購,等您的錢進去了,再以國有資產流失的名義查封。您本就是違法收購,想要告狀都沒門路。這步棋,他們走得狠。”
吳瑞鵬的臉色變了,攥著酒杯的手微微發抖:“林總,您的意思是……”
林向東擺了擺手:“我沒什麼意思,只是猜測。具體的情況,還要調查才能知道。”
他看著吳瑞鵬,“吳總,您在海福省那邊,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吳瑞鵬想了想,搖了搖頭:“我在那邊沒什麼關係,也不認識什麼人。就是透過朋友介紹的,層層關係,最後把廠子拿下來了。具體是誰在背後操作,我也不清楚。”
林向東點了點頭:“那就慢慢查。不急。廠子在那裡,跑不了。您的錢也在那裡,也跑不了。只要找到問題的根源,就有辦法解決。”
吳瑞鵬看著他,眼睛裡的不甘變成了是希望。
“林總,您願意幫我?”吳瑞鵬問道。
林向東笑了:“您是軍哥的他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難,能幫就幫。但我醜話說在前頭,這種事我沒接觸過,不一定能辦成。如果辦不成,您別怪我。”
吳瑞鵬端起酒杯:“林總,您肯幫忙,我就感激不盡了。不管成不成,我都記您這份情。”
兩個人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鄭曉軍在旁邊看著,也笑了,他端起酒杯,也敬了林向東一下:“向東,謝謝。”
林向東跟他碰了一下:“軍哥,您客氣了。”
吃完飯,林向東送吳瑞鵬和鄭曉軍到門口。
林向東對吳瑞鵬說道:“吳總,您先回酒店休息。這件事,我會幫您留意。有訊息我讓軍哥通知您。”
吳瑞鵬點了點頭:“林總,麻煩您了。”
他上了車,車窗搖下來,又說了句“謝謝”,才讓司機開車。
鄭曉軍站在門口,看著那輛車走遠,轉過身:“向東,瑞鵬這個人,雖然做的是偏門,但講義氣,重情義。他在東南亞那邊幫過我很多次,所以這次他開口,我不好拒絕。”
林向東點了點頭:“軍哥,我明白。您放心,這件事我會盡力。”
鄭曉軍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夜駛,發子車,車了上也他
。菸一了點,口門店飯在站東向林
。開散下燈在霧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