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東給劉建楠打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了，劉建楠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喘息，像是在運動。
“向東，什麼事？”
林向東靠在椅背上：“楠哥，有點事想找您聊聊。您方便嗎？”
劉建楠笑了：“下午吧，一起打高爾夫，富海俱樂部。你直接過來吧，順便陪我打幾局。”
林向東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他想了想，拿起手機，翻到沈念念的號碼，撥了過去：“念念，下午陪我去打高爾夫。”
沈念念在電話那頭笑了：“林總，您這是要教我打球，還是讓我給您當球童？”
林向東也笑著說道：“來了就知道。”
富海高爾夫俱樂部的草坪綠得發亮，陽光從雲層的縫隙裡漏下來，在球場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劉建楠穿著一身白色的高爾夫球服，戴著棒球帽，正站在發球臺上揮杆。
動作很流暢，球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遠處的果嶺上。
旁邊幾個人在鼓掌，他擺了擺手，把球杆遞給球童。
林向東到的時候，沈念念挽著他的胳膊，穿著一件白色的高爾夫球裙，戴著寬簷帽，看起來像是從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
劉建楠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向東，你是真專一。”
林向東笑了笑：“楠哥，我喜歡穩定的關係。”
劉建楠哈哈大笑。
兩個人拿起球杆，走上發球臺。
林向東的球技不差，但故意輸了幾桿。
劉建楠贏了幾局，心情很好，一邊走一邊跟林向東聊天。
走到果嶺邊，他停下來，用球杆指著遠處的旗杆。
“電池廠那邊，進度怎麼樣了？”
林向東站在劉建楠旁邊：“團隊在組建，人已經挖了幾個。技術負責人是鄭明遠，在電池行業幹了快二十年，手裡有幾十項專利。他帶了一個研發組過來，都是骨幹。”
劉建楠點了點頭：“省裡很重視這個專案。你要抓緊，不能讓別人搶了先。”
林向東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
不是“省裡很重視”，是“省裡很重視，但不是隻有你一個選擇”。
林向東點了點頭：“楠哥，我明白。電池廠的事，我不會讓您失望。”
劉建楠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事，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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