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盧修斯·馬爾福與埃拉司克·雷昂勒雖然在理念上並非完全的一致,但在“家庭至上”和“審慎行事”這兩點上卻出奇地共鳴。
他們都曾是神秘人統治時期的親歷者,一個曾被迫效忠,一個則遠走避世,但最終都選擇了將家人的安全置於一切之上。
這種基於保護欲的相互理解,使得兩個家庭,至今仍舊維持著一種友好而體面的關係。
因此,由馬爾福家暫時照看霍恩佩斯,並帶領他與德拉科一同前往對角巷採購,成了最合適,最讓雷昂勒夫婦放心的選擇。
至少,在安全層面和“純血社交禮儀”層面,盧修斯和納西莎絕對能提供最頂級的保障。
啟程的日子到了。
透過雷昂勒莊園壁爐連線的飛路網,霍恩佩斯緊緊抓著一把飛路粉,在父母混合著驕傲、不捨與擔憂的目光中,清晰地念出了“馬爾福莊園”幾個單詞。
隨著一陣旋轉的綠色火焰,他被拋離了那個雲霧繚繞的山谷之家。
短暫的眩暈和空間扭曲感過後,霍恩佩斯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寬敞、冷色調但極其奢華的大理石壁爐前。
他穩住身形,輕輕拍去長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展現出父母教導的禮儀。
“哦,親愛的霍恩佩斯!歡迎來到馬爾福莊園!”一個溫柔悅耳的聲音響起。
納西莎·馬爾福快步走來,她穿著一條剪裁合體的墨綠色長裙,外面罩著一件輕薄的針織開衫,金色的長髮優雅地挽起,臉上帶著真誠的微笑。
她張開手臂,輕輕擁抱了一下霍恩佩斯,“旅途還順利嗎?艾拉菲兒還好嗎?我們真是有段時間沒見了。”
“非常順利,馬爾福夫人。母親很好,她讓我代她向您問好,並再次感謝您的慷慨相助。”
霍恩佩斯微微鞠躬,舉止得體,聲音清晰。
“叫我納西莎阿姨就好,親愛的孩子,別那麼客氣。”納西莎笑著打量他。
“梅林啊,你又長高了不少,而且越來越有艾拉菲兒的那種東方的神韻了,真是俊俏。”可以看出,她的讚美絕對發自內心。
霍恩佩斯繼承了母親墨黑色的柔軟頭髮和同樣顏色的、眼角微微上揚的眸子,皮膚是象牙白的色澤,五官組合在一起有種獨特的,寧靜而耐看的魅力。
這點確實與常見的英國巫師孩童樣貌迥異,卻格外引人注目。
“謝謝您,納西莎阿姨。”霍恩佩斯依舊禮貌回應,但耳尖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微紅。
就在這時,另一個聲音加入了進來,帶著一絲慵懶的拖長調子,卻並非不友好。
“看來我們的小客人到了。”
盧修斯·馬爾福從一旁的書房裡走出,他穿著一身考究的深色常服。
這顯然是在他自己的莊園裡,算是相當“休閒”的打扮了,但其模樣依舊一絲不苟,鉑金色的長髮梳理得整整齊齊。
他手中握著那根標誌性的蛇頭手杖,灰色的眼睛銳利卻不失禮節地掃過霍恩佩斯,嘴角牽起一個淡淡的、社交式的微笑。
“歡迎,霍恩佩斯。埃拉司克和艾拉菲兒已經透過貓頭鷹告知了我們你的行程。希望飛路旅行沒有讓你感到不適。”
“完全沒有,馬爾福先生。感謝您和納西莎阿姨的招待。”霍恩佩斯再次禮貌地問候。
他能感覺到盧修斯審視的目光,但那目光中更多是衡量與好奇,而非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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