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林特粗聲粗氣地強調著戰術配合和身體對抗,並試圖用斯萊特林特有的狡猾和力量,來彌補找球手位置上的差距。
“如果那個疤頭再敢靠近我們的追球手,博爾,德里克,你們知道該怎麼做。”只見弗林特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惡狠狠地說。
“只要不被那個老蝙蝠……咳,我是說,斯內普教授抓個正著就行。”
對於隊長的要求,隊員們自然是心領神會地點頭。
說實話,他們對於斯內普教授擔任裁判,心情是複雜的。
一方面,院長在場,理論上應該是一種優勢;但另一方面,斯內普教授的嚴厲又是出了名的,對自家學院有時候也從不手軟。
萬一犯規被他逮到,下場只怕比落在霍琦夫人手裡更慘。
這種敬畏,反而讓他們不敢心存僥倖,訓練時,他們也反而更加註重技術的規範性和戰術的隱蔽性。
德拉科·馬爾福雖然還不是隊員,但作為魁地奇狂熱愛好者兼院長“熟人”的兒子,他偶爾還是有機會溜去訓練場看看自己學院魁地奇球隊訓練的。
看完後,他就會在公共休息室裡向霍恩佩斯、潘西等人發表他的“高見”。
“弗林特的戰術還是太保守了。”德拉科揮舞著手臂,模仿著掃帚飛行的動作。
“就應該一開始就讓兩個擊球手盯死波特,讓他根本沒機會去找飛賊!反正斯內普教授是裁判,格蘭芬多的那些蠢貨估計也不敢說什麼。”
然後,就聽潘西·帕金森用她特有的尖細嗓音反駁道。
“得了吧,德拉科。斯內普教授才不會公然偏袒呢,你沒看他最近也在扣我們學院的分嗎?要是博爾和德里克動作太大,第一個罰他們下場的肯定也是教授自己。”
只見佈雷斯·扎比尼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補充道。
“而且,我聽說格蘭芬多那邊都快嚇破膽了,覺得斯內普教授會生吞活剝了他們。這種心理壓力下,他們自己就會失誤。我們只需要穩紮穩打就行了。”
西奧多·諾特則始終保持著沉默,只是偶爾從他那本《古代如尼文簡史》上抬起頭,淡淡地瞥一眼爭論的眾人,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霍恩佩斯更多的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聽著朋友們的討論,黑眸中若有所思。
他並不十分關心魁地奇的勝負,但他敏銳地察覺到,斯內普教授被任命為裁判這件事本身,背後或許有更深層的原因。
再聯想到聖誕節前斯萊特林學院分那高到離譜的領先優勢,以及鄧布利多校長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他大概能猜到這很可能是一種平衡的手段。
他對斯內普能否真正做到“公正”並不懷疑,那個男人有著極強的原則性和自制力,儘管這原則常常包裹在偏見的外衣之下。
相比之下,他更在意的是,也許這場比賽之後,斯內普教授的心情必然會跌至谷底。
至於格蘭芬多那邊的低氣壓,斯萊特林們大多抱持著一種輕蔑的漠然。
一些高年級學生甚至覺得好笑:“就因為裁判是斯內普教授,就好像世界末日了一樣?格蘭芬多的勇氣就這麼點分量?”
他們並沒有主動去嘲諷,因為在他們看來,對手這種未戰先怯的表現,本身就已經足夠可笑,如果再加以嘲笑,反而會顯得他們自己格調低了。
當然,只有當個別格蘭芬多學生試圖用惡作劇來提振士氣,卻不小心波及到斯萊特林學生時,才會引發一些小規模的,迅速被級長們壓制的衝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