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這、這是一種……一種獨特的,旨在拉近師生距離,建立信任的教學方式!”
只聽洛哈特結結巴巴地辯解道,聲音幾乎失去了之前的洪亮和自信,變得乾澀而無力。
“而且……瞭解一位成功的,經驗豐富的防禦術大師的思維方式,他的喜好與抱負,有助於你們、有助於你們更好地理解他處理危險情況的、的哲學!”
“那麼。”霍恩佩斯毫不放鬆,如同最冷靜的獵手,給出了最後一擊,他的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近乎禮貌的請教意味。
“洛哈特教授,您是否願意現在,就在這課堂上,向我們現場展示一下,您是如何運用這種成功的防禦術大師的思維方式與哲學,來應對一個具體的、真實的、哪怕是基礎級別的魔法威脅呢?”
“例如,一個標準的除你武器咒語在實戰中的快速應用,或者一個針對漂浮咒反制的簡易防護咒的施展?“
“我想,在場的學生們大概都渴望親眼目睹您的風采吧?”
幾乎瞬間,洛哈特的臉色就變得如同他身後的牆壁一樣慘白。
只見他手忙腳亂地從他那件矢車菊藍色的長袍口袋裡,掏出一塊繡著華麗字母“G.L.”的絲綢手帕,用力擦了擦不斷冒汗的額頭和鬢角,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根本不敢與霍恩佩斯那平靜卻極具穿透力的目光對視。
“當、當然可以。展示、展示實戰應用,這當然在我的教學計劃之內。”
他語無倫次地說著,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變調。
“但、但是不是現在。今天的課程、課程進度,對!課程進度有嚴格的安排。我們、我們需要按照大綱來。對,按照大綱!”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揮動魔杖,彷彿要驅散這令人窒息的尷尬氣氛。
“剛才、剛才關於斯萊特林的扣分,鑑、鑑於情況特殊,我、我決定……撤銷。是的,全部撤銷!”
“雷昂勒先生,你的問題很有啟發性,現在請你坐下!我們、我們立刻進入下一個教學環節!一個真正實踐的環節!”
他幾乎是倉促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意味,催促霍恩佩斯坐下。
生怕他再站立一秒鐘,又會提出什麼讓他更加無法招架,徹底顏面掃地的問題。
而霍恩佩斯見目的已然達到,被無理扣除的學院分已經撤回,並且當眾揭露了這位教授的不學無術,便也不再糾纏。
從善如流地,姿態依舊從容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之後,他臉上的表情也始終平靜無波。
彷彿剛才那番犀利的,幾乎將一位教授逼入絕境的質問,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清理灰塵般的小事。
斯萊特林們看向他的目光中,幾乎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敬佩與折服。
就連一些格蘭芬多的學生,比如西莫·斐尼甘,也忍不住在桌子底下偷偷對他比了個表示厲害的手勢,臉上帶著解氣的表情。
德拉科則激動地湊了過來,幾乎要貼在霍恩佩斯耳邊,壓低的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興奮與欽佩。
“幹得太漂亮了,霍恩!你看到他那副樣子了嗎?汗流浹背,語無倫次,簡直像一隻被抽走了所有空氣,癱軟在地上的皺皮口袋!他那點可憐的偽裝,全被你戳穿了!”
對此,霍恩佩斯只是微微搖頭,低聲道,且聲音只有他們兩人能夠聽清。
“他的問題,遠不止於此。這僅僅是個開始。等著看吧,這門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