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西弗勒斯的辦公室裡總是瀰漫著各種魔藥材料混合的特殊氣味。
壁爐裡的火焰跳躍著,將整個房間照得溫暖而明亮。
牆上擺滿了瓶瓶罐罐,書架上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厚重的古籍。
直到霍恩佩斯走到工作臺前,西弗勒斯沉默片刻,才走到壁爐前,在扶手椅上坐下。
他示意霍恩佩斯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然後從袍子裡取出一封信,遞給他。
“這是鄧布利多今天給我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但霍恩佩斯卻能聽出那背後的重量。
霍恩佩斯接過信,展開。
信紙是上好的羊皮紙,上面用華麗的哥特體寫著幾行字。
他認得那個字跡,那是鄧布利多的筆跡,帶著一種老年人特有的微微顫抖,卻依然流暢而優雅。
【西弗勒斯:
關於彼得·佩迪魯的越獄,我得到了一些新訊息。
他最後一次被目擊是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裡,和一群身份不明的人在一起。
我已經派人去核實,但目前還沒有更多資訊。
另外,我注意到魔法部最近有一些不尋常的動向。
福吉在拼命否認黑魔標記的意義,但私下裡,他在加強魔法部的防禦。
這說明他並非完全不相信,只是在公眾面前必須保持姿態。
關於新學年,我需要你保持警惕。
穆迪是一個優秀的傲羅,但他的教學方法可能有些……激進,我希望你能在必要時提供一些平衡。
最後,霍恩佩斯·雷昂勒先生似乎和馬爾福家的孩子關係很好。
這本身沒有問題,但我希望你能提醒他,保持適當的謹慎。
——阿不思】
霍恩佩斯看完信,將信紙摺好,遞還給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知道什麼?”他問。
西弗勒斯將信收進袍子裡,搖了搖頭:“他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少,也比你想象的多。他注意到了你和馬爾福家的關係,但他更關心的是你參與上學期那件事的程度。”
“即便你的‘守望者’重啟已經證明了你是羅斯林恩,但他那人,你知道的,對自己無法百分之百信任的人,無論如何都會留一份心眼。”
聞言,霍恩佩斯沒有反駁,畢竟鄧布利多就是這樣的人,他可以信任你,但不會完全信任你,他會給你足夠的自由,但也會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佈下眼線。
這不是因為他不善良,而是因為他揹負的責任太重,重到不允許他的計劃有任何犯錯的可能。
“那麼除了鄧布利多的這封信,”霍恩佩斯開口,“你還有什麼要告訴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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