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託蹲在窗臺上,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窗外。
它是下午的時候被德拉科從寢室裡帶過來的,之後它就一直守在這裡了。
此刻,它的尾巴輕輕搖晃著,似乎在等待什麼。
終於,龐弗雷夫人從辦公室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校袍。
“雷昂勒先生,”她走到床邊,將校袍放在椅子上,“斯內普讓我轉告你,晚上的集會七點在大禮堂開始。你如果要去,現在就該準備了。”
“謝謝龐弗雷夫人。”說著,霍恩佩斯將琉璃瓶收好,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或許是靈力枯竭的後遺症,他的腿直到現在還有些發軟。
好在靈魂的損傷隻影響了魔力的流動,而魔力的不足又不足以影響身體的機能。
因此,他先是扶著床沿站了一會兒,等那股眩暈感過去後才開始更衣。
維託從窗臺上跳下來,蹲在他腳邊,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換衣服,就好像在擔心自己的主人能不能完成這個放在平時幾乎微不足道的任務。
屬於斯萊特林的校袍穿在身上,已經比平時寬鬆了一些。
似乎只是短短一天,他就瘦了一圈。
蒼白的臉,微微深陷的眼窩,以及那雙雖然平靜卻難掩疲憊的黑色眼眸,讓他看起來比身體年齡更加成熟,也更加脆弱。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彎下腰,將維託抱起來。
“走吧,”他輕聲說,“去大禮堂。”
維託輕輕“喵”了一聲,用腦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就乖乖地蜷縮在了他的懷裡。
龐弗雷夫人站在門邊上,手裡還拿著袋分類的藥瓶子,表情嚴肅:“記住,如果感到不舒服,讓斯內普立刻帶你回來。不要逞強。”
“我知道。”直到龐弗雷夫人徹底停止不放心的叮囑後,霍恩佩斯這才抱著維託走出醫療翼。
太陽已經徹底落山,走廊裡的火把在風中搖曳,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很長。
拐角處,一個熟悉的黑袍身影正站在那裡,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只見西弗勒斯靠在石牆上,雙手交疊在胸前,黑袍融入身後的陰影,只有那張蒼白的臉被火把的光芒映得忽明忽暗。
看到霍恩佩斯走過來,他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今天的天氣不穩定,你應該再多加一條圍巾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但霍恩佩斯聽出了那話語背後的關切。
“沒關係,我不會有事的。”說著,霍恩佩斯在他面前停下腳步,黑色的眼眸平靜地與之對視,“只是魔力還沒恢復,身體沒什麼大礙。”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極其自然地將霍恩佩斯懷裡的維託接了過去。
而維託似乎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轉移感到不滿,發出一聲輕微的“喵”,但在察覺西弗勒斯看向它的時候,它很快就在西弗勒斯懷裡找到了一個舒適的位置,重新蜷縮起來。
見此,西弗勒斯轉身向走廊深處走去,並對不知道有沒有跟上的人開口道:“走吧。”
。話說有沒都誰間時一,行而肩並人兩,邊他在跟斯佩恩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