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鄧布利多一時半會不會再發訊息過來後,西弗勒斯這才將手機收進袍子裡,看著霍恩佩斯,那雙黑眸裡的情緒依舊複雜。
“你確定?”他又問了一遍。
“確定。”霍恩佩斯說,“而且,我還可以聯絡格林德沃。如果伏地魔真的對雷昂勒莊園動手,我想他不會坐視不管的。”
西弗勒斯的眉頭微微挑眉:“你覺得格林德沃會願意幫你?”
“或許並非他願意幫忙,”霍恩佩斯糾正道,“更大的可能是他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學生再一次因為一個沒鼻子的蠢貨而陷入危險。他對伏地魔的鄙夷,比你對他的還要深。”
聞言,西弗勒斯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個介於譏諷與無奈之間的弧度。
“好吧,”他說,“我會去幫你安排。但你要答應我,在馬爾福莊園的時候,不要單獨行動,不要離開莊園的範圍,也不要——”
“你想說的我都知道,”霍恩佩斯打斷了他,“無非就是不要做危險的事情之類。我答應你。”
西弗勒斯看著他,半晌才伸出手,用一種極其自然地動作將霍恩佩斯額前的碎髮撥到一邊,而那動作輕柔得要是讓其他學生見了,估計都要以為是大白天見鬼了的程度。
“走吧,”他說,收回手,聲音恢復了慣常的低沉和沉穩,“霍格沃茨特快列車還有一個小時啟程,你雖與德拉科同路,但他未必會幫你提前收好宿舍的行李。”
霍恩佩斯點點頭,彎腰抱起維託,提起門邊龐弗雷夫人給的裝滿藥的皮箱。
西弗勒斯走在他身邊,兩人並肩走出辦公室,穿過走廊,向著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入口隱藏在城堡地牢的一道石牆之後,只有觸發口令才能開啟這條隱蔽的通道。
霍恩佩斯站在石門前,西弗勒斯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黑袍融入走廊的陰影,只有那張蒼白的臉被火把的光芒映得忽明忽暗。
維託蹲在霍恩佩斯懷裡,琥珀色的眼睛半閉著,尾巴輕輕搖晃。
“榮耀。”只聽霍恩佩斯平靜地開口道。
石門緩緩開啟,露出後面那條通向公共休息室的走廊。
牆壁上的火把自動點燃,在潮溼的石板上投下跳躍的光影。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比平時安靜了許多,大部分學生已經收拾好行李去了門廳,只剩下幾個低年級的學生還在手忙腳亂地往書包裡塞最後幾本書。
壁爐裡的火焰跳動著,將銀綠色的帷幔映得溫暖而明亮。
牆上的銀蛇浮雕在火光中緩緩遊動,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芒。
看到霍恩佩斯走進來,其中一個低年級的女生抬起頭,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飛快地移開。
顯然,西弗勒斯的氣場讓那些學生根本不敢與好不容易回到公共休息室霍恩佩斯說一句問候的話。
霍恩佩斯也沒有沒有在意,而是穿過休息室,繼續向寢室的方向走去。
維託蹲在他懷裡,琥珀色的眼睛半閉著,尾巴輕輕搖晃,對周圍的一切似乎毫無興趣。
西弗勒斯走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黑袍在石板地上拖曳,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的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音,但那種存在感卻又如同實質。
寢室的石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應該是德拉科正在收拾行李。
。去進了走,開推底徹門的掩虛將才斯佩恩霍,進說科拉德到直,門敲了敲是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