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教授。”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困惑,“父親今天並沒有給我寄過什麼東西,而且……我昨天晚上睡覺前還和他透過信,他只說了讓我路上小心,沒有提其他的事情。”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而那雙黑眸裡的光芒,卻已然變得更加複雜,有思索,有擔憂,還有一種德拉科完全無法解讀的深沉。
盧修斯顯然還沒有把霍恩佩斯要被留在馬爾福莊園的事情告訴自己的兒子,又或者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向德拉科說明這件事。
明明只是最純粹的友誼,現在反而因為這層關係,他們就如同彼此帶上了不相同卻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枷鎖。
德拉科站在床邊,灰色的眼睛看著西弗勒斯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又轉向霍恩佩斯,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問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的手無意識地摩挲著巫師棋盒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寢室裡安靜了下來,只有壁爐裡木柴燃燒的細碎噼啪聲在空氣中迴盪。
維託從床上跳下來,走到德拉科腳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褲腿。
德拉科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隻琥珀色眼睛的貓,僵硬的表情終於緩和了一些。
他彎下腰,將維託抱起來,手指在它柔軟的皮毛上輕輕劃過。
終於,不知多久之後,他開口了,聲音比剛才自然了許多,“斯內普教授,你剛才問的那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然而西弗勒斯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那雙黑眸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就移開了。
德拉科張了張嘴,似乎想再問一遍,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最終,他的目光從西弗勒斯身上移開,轉向霍恩佩斯,灰色的眼睛裡滿是求助的意味。
霍恩佩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西弗勒斯,半晌揚起一個有些無奈的微笑。
“到了列車上再說。”他的聲音很輕,平靜而溫和,彷彿自帶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德拉科的嘴唇動了動,到底點了點頭。
然後他低下頭,手指在維託的皮毛上輕輕劃過,那隻貓蜷縮在他懷裡,琥珀色的眼睛半閉著,發出輕柔的呼嚕聲。
霍恩佩斯則轉身繼續收拾行李,直到將最後幾件物品放進行李箱,他拉上拉鍊直起身,並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而西弗勒斯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霍恩佩斯。
幾乎在看到霍恩佩斯收完東西的瞬間,他什麼也沒說,就邁開腳步走到皮箱前,彎腰將它提了起來。
那皮箱不算輕,裡面裝滿了一學期的課本和衣物,但西弗勒斯提起它的動作輕鬆得就彷彿那只是一個空箱子。
然後他看著霍恩佩斯,那雙黑眸裡的光芒是德拉科也無法形容的柔和。
“德拉科。”片刻之後,西弗勒斯的視線忽然看向德拉科,並開了口。
德拉科的身體再次一僵,並本能地從床沿上站了起來,灰色的眼睛直視西弗勒斯。
“教授……”
見此,西弗勒斯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她並沒有評價對方的這一行為。
”。走就,了好拾收西東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