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凌然語氣自然,句句皆是真心,“對呀,若你真把我當哥哥看待,便無須計較男女有別的世俗觀念。在我看來,人身安全和身體康健,比所謂的清譽更重要。”
祝寧不知怎的,鼻子忽然一酸,堅固的心房,寸寸坍塌,軟得一塌糊塗,她張開雙臂,攀上衛凌然的後背,任由衛凌然大手握住她的腿彎,將她背了起來。
五名家丁懼是一怔,眼底浮起不可思議!
除了羅笙和祝媽媽,家主何時與人這般親近過?而且,對方還是個男子!
就連家主的親哥哥祝允清,都不被允許靠近家主的!
衛凌然闊步而行。
祝寧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小臉伏在他肩頸處,滾燙的淚液,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淌了出來,浸溼了他的衣衫。
“小家主?”衛凌然察覺不對,連忙關心道:“你怎麼了?是不是太顛簸了,不舒服?要不我走慢點兒,你堅持一下。”
他心裡挺愧疚的,若非擔心暴露身份,他可以帶著祝寧直接飛到山下的。
殊不知,祝寧也是這樣想的,她明明有能力不讓衛凌然辛苦,可同樣的,她半人半妖的身份,不敢讓任何人知曉。
可人的心理,往往是矛盾的。
她心底深處,又很開心這一刻的溫情,衛凌然的後背,仿若一座山,為她撐起了刀霜。
她只活了十八歲,卻已是兩世為人。
可兩世啊,只有認識了不到兩日的衛凌然,贈予了她這份從未敢奢望過的歡喜。
“凌然哥哥,確實有點兒顛簸,我們慢慢走吧。”
祝寧的聲音,伴著寒涼的夜風,聽起來有種孤寂的味道,她想慢一點兒,再慢一點兒,她捨不得結束。
衛凌然是個純粹的君子,他沒作他想,只是覺得,他是個玄門捉妖師,他需要對妖狠心,可祝寧是人,在謝騁沒有為她定罪之前,她就是清白的,就是個需要幫助的小姑娘。
何況,她一直喚他哥哥,他便不知不覺間,將她看作了妹妹。
但是,漫漫長路,終有盡頭。
回到鏡墟山入口,祝寧藏起不捨的心緒,從衛凌然背上下來,她打發了家丁,揚起小臉,笑眯眯地說:“凌然哥哥,我送你回梅園,好不好?”
衛凌然本想拒絕,希望祝寧早點兒回去休息,可話到嘴邊,對上祝寧亮晶晶的眸子,他又不忍心讓她失望,遂點了點頭,“好。”
倆人並肩而行。
莊園的風燈,十步一盞,昏黃的燭光,將蜿蜒的小徑營造出深邃、靜謐的意境。
祝寧突然沉默了下來。
衛凌然感覺非常奇怪,從昨日到現在,祝寧就像個百靈鳥,總有說不完的話,而且,她很愛笑。
所以,他有些不適應。
“小家主?”他試著喚她。
祝寧沒反應。
”?事心有是不是你,主家小“:道肅嚴面,膀肩的寧祝住捉,子步下頓然凌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