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無數震驚的目光投向虞氏,謾罵不敬已是大錯,遽然還敢詛咒家主?這個蠢婦是不知道家主六親不認嗎?
“娘!家主是你的親生女兒,是你唯一的孩子,你,你怎麼捨得……”祝允清渾身發顫,這些傷人肺腑的話,連他這個庶子聽著都覺寒心,又何況祝寧呢?
虞氏不服,還想再罵,結果祝媽媽掄起胳膊,一個大耳刮子甩下來,力道大的,直接將虞氏掀翻在地!
“豬狗不如,枉為人母!”祝媽媽腥紅著雙眼,色厲內荏,“虞氏犯上,家規不容!給我打,狠狠地打,打到她服氣為止!”
護衛立即執行!
摑在夫婦二人臉上的“啪啪”聲,伴著虞氏斷斷續續的哭嚎,擾得晨起的鳥雀,紛紛驚叫著,在莊園裡亂竄!
族人們大氣不敢喘!
祝寧始終沒有開口講一句話,這一場可笑的鬧劇,落在她淡漠的眼中,彷彿未曾蕩起丁點兒漣漪。
但無人知道,她負在身後的雙手,尖長的指甲,生生的刺入了掌心的皮肉裡。
血肉模糊。
可她,卻感覺不到痛。
又或許,已經痛到了麻木。
六歲以前,她對父母還心存著幻想;六歲時,她逃出化妖池,便斬斷了父母之愛的妄念。
這些年,她被囚,被打,被扔進鏡墟山,在萬妖嘴下討命,父母如同死了一般無影無蹤,她便一直告誡自己,她是孤兒,她的父母早已經死了。在她心裡,他們甚至連塊墓碑都不配有。
後來,她突然當了家主。
他們也突然詐了屍,頻繁跑來棠園求見,她不聞不問不見。
可今晨,竟鬧了起來,字字錐心,句句蝕骨,以血脈之名,冠以淬毒之箭。
可明明早就放棄了的親情,明明已經聽習慣了的言語,為何心臟還是會隱隱作痛呢?
祝寧想不明白。
但她不想再呆下去了,連一眼都不想看到他們。
“祝媽媽,通知各大族老,我要開祠堂,與祝守山和虞氏斷親,將此二人從族譜中除名,逐出祝家!”
祝寧的宣告,如同平地一聲驚雷,炸響了全族!
她拋下所有人的震驚,不理祝守山的崩潰,虞氏的哭嚎,決然的返回了棠園。
祝允清僵在原地,腦袋一片空白。
七大族老得了通知,以最快的速度趕來棠園。
“家主,祝家五十年來,從未有將族人開除宗籍,逐出祝家的先例啊!”
“是啊家主,因著咱們祝家造紙術的秘密,絕不可以將族人遣散出去啊!”
“如若家主實在生氣,可將祝守山夫婦關起來,讓他們再也無法打擾家主!”
”!家祝離可不絕,墳祖的家祝進埋得都,人死是算就,秘的家祝守保了為,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