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被虛淵汙染了。”
林九的手指輕輕點在帛書上那些猩紅的標註處,指尖彷彿能穿透泛黃的紙張,觸碰到那股潛藏在地底深處的陰冷氣息。
“徐福活著的時候,派式神在這些地方建立了據點。那些古老的神只,曾是守護邊界的利刃,如今卻成了虛淵侵蝕的溫床。
他死了,但據點還在,像一顆顆腐爛的毒瘤,裡面的虛淵汙染如同暗河般在地下悄然流淌、無聲擴散,將原本寧靜的土地染上一層揮之不去的死寂與詭異。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當年式神駐守時的肅殺,如今卻只剩下虛淵特有的、令人皮膚髮麻的寒意與低語,彷彿無數雙無形的眼睛在黑暗中窺視,等待著時機徹底吞噬這片土地。”
何雨柱沉默了很久,指揮中心裡一片死寂,只有儀器發出的低沉嗡嗡聲,像一頭困獸在黑暗中喘息,迴盪在冰冷的金屬牆壁間。
空氣彷彿凝固了,帶著電子裝置特有的微弱靜電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消毒水氣息。他眉頭緊鎖,眼神深邃而沉重,彷彿正穿透眼前的螢幕,望向遙遠未知的戰場。
“林九。”
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像一塊粗糙的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在寂靜中激起微弱的漣漪,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之力,彷彿承載著難以言說的壓力與決斷。
“在。”
“天師府的人,夠不夠分兵五路?”
林九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興奮,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總長,您是想同時收復五鼎?”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而凝重的氣息,彷彿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何雨柱的目光深邃如古井,彷彿能穿透時空,看到那五座鼎爐中蘊含的無上道統與磅礴力量。
他緩緩點頭,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五鼎,缺一不可。若能同時收復,便可一氣呵成,奠定我神州的萬年基業。”
林九心中激盪,彷彿看到了無數先輩浴血奮戰的場景,耳邊似乎響起了古老的鐘鳴與道經的吟誦。
他緊握雙拳,感受到掌心傳來的微汗,那是激動與責任交織的溫度。
“總長英明!五鼎雖遠,但有天師府精銳護持,定能旗開得勝!”
他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與對使命的堅定信念。
天師府的大殿內,燭火搖曳,映照著眾人肅穆而充滿鬥志的臉龐,一場關乎傳承與榮耀的壯舉,正悄然拉開序幕。
“時間不等人。”
何雨柱轉身,目光如炬地投向沙盤上那道被精心勾勒出的崑崙裂隙,裂隙邊緣彷彿還殘留著遠古神魔搏鬥時的灼熱餘溫,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青銅鏽味與塵土氣息。
“徐福死了,虛淵急了。它們不會給我們三五年時間去慢慢收集九鼎。”
他的聲音低沉而凝重,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重錘,帶著不容置疑的緊迫感。
沙盤上的裂隙彷彿活了過來,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閃爍,映照出他眼中深邃的憂慮與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