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外,宮人畢恭畢敬地開口,“姜國公稍候,奴才馬上通傳。”
不一會兒,宮人折回身,“姜國公,陛下宣召。”
“多謝。”姜硯山略一頷首,大跨步進入殿內。
御案後,惠殤帝正在批奏摺,見他進殿,忙放下手裡的摺子起身。
“硯山來了。”
姜硯山上前,跪地行禮,“臣貿然入宮,請陛下責罰。”
“無妨,快快請起。”惠殤帝說著,緩步來到階下,親手將姜硯山扶了起來。
姜硯山站直身子,垂首看向地面,沉聲開口,“陛下,臣有要事稟報......”
惠殤帝抬手按上他的肩膀,止住了他的話,“硯山,此事朕已知曉,你無需多言......朕方才已經查明,是陳太醫心生歹念,朕已下旨將他斬首,定要還你和鎮國公府一個公道!”
姜硯山默然,片刻後緩緩開口,“臣,多謝陛下體恤。”
“硯山啊,此事是小人作祟,朕會查明真相,京中流言萬不可相信。”惠殤帝意味深長道。
姜硯山點了點頭,“陛下放心,臣相信公主殿下不會做出此事,也相信......遲硯那孩子的人品,他是臣自幼看著長大,他的秉性......臣十分了解。”
聽他這麼說,惠殤帝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硯山能這麼想,朕甚感欣慰......你放心,朕定會讓太醫院治好你夫人的病,斷不會叫她出事。”
“硯山,朕向你保證。”
姜硯山聞言,面色一鬆,神情露出幾分感激,“臣多謝陛下恩典!”
“好了,莫說這些。”惠殤帝淡淡一笑,“硯山啊,不管旁人如何想,朕同你之間可是毫無芥蒂,朕相信你有判斷是非的能力,可莫要讓朕失望啊......”
姜硯山心中發沉,“陛下放心,臣忠君忠國之心,此生不變!”
“好好好......”惠殤帝臉上的笑容終於輕鬆了幾分,“你先回去吧,朕即刻讓太醫去府上醫治。”
“多謝陛下,臣告退。”
姜硯山行了禮,躬身退了出去。
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外,惠殤帝臉上的笑意褪去,偏頭朝裡側開口:
“人走了,出來吧!”
屏風後,一道清瘦的身影走了出來。
陸遲硯面色平靜,拱手行禮,“陛下。”
“方才的話,你可都聽清了?”惠殤帝淡漠道。
“稟陛下,臣皆以聽清。”陸遲硯恭敬開口。
惠殤帝轉過身,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語氣冷了幾分,“陸遲硯,朕提拔你、重用你,不是為了讓你迷惑朕的女兒,令儀年紀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這次的事情雖然是令儀捅的簍子,可你也脫不了干係,便罰三個月俸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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