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遲硯應了一聲,撐著起身。
文謹連忙伸手扶他,“公子,您要去哪兒?”
“去官署。”陸遲硯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公子,您還病著。”文謹擔憂道,“府醫說......”
“我很好。”陸遲硯啞聲打斷他的話,“幫我更衣。”
文謹張了張口,卻也清楚自家公子是勸不動的,便乖乖伺候他更衣。
一炷香後,陸遲硯收拾完畢,抬腳朝門外走去。
文謹正要勸他用些粥,見他離開,他又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公子,您吃些東西再出門吧?”文謹擔憂不已,“府醫叮囑您一定要好好用膳,不然......”
“我不餓,你回去吧。”陸遲硯冷聲道。
文謹看著他蒼白虛弱的臉色,勸告的話欲言又止,終是被他壓了回去。
陸遲硯腳下未停,徑直出了院子,待走到前院時,他忽地停住了腳步。
前院的空地上,擺放著一個個紅色的箱籠,那是他先前送去鎮國公府的聘禮。
裡面放著的每一樣物件,都是他精挑細選親自選出,如今卻都回到了他的面前。
府中下人們正在清點箱籠,看到陸遲硯前來,紛紛停下手上的動作,不敢多看。
陸遲硯收回視線,腹中抽痛愈發強烈,他抬手按了按肚子,抬腳離開。
官署。
因著陸遲硯忽然降職,一時半會又沒有合適的人選接任工部侍郎的職位,他手頭的事務只能先分給工部其他官員處理,這自然引起了有些人的不滿,尤其是另一名工部侍郎。
“真是人不可貌相,誰能想到陸遲硯會做出這樣的事?”有官員小聲議論。
“平時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竟然會拋棄未婚妻子另娶她人,即便對方是公主......可這也太不地道了吧?”
“噓......什麼公主啊,那你還不知道吧,聖上已下旨廢了昭月公主的封號......”
“啊?真的假的?這是為何?”
“具體發生了何事暫且不知,不過由此看來,這場賜婚並非表面上那般風平浪靜......”
“嘖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周侍郎,此事你如何看?”
周塵聽到這話,鼻間溢位一聲冷笑,“如何看?我只知曉陸遲硯降了職,留下一堆瑣事讓我們處理,他倒是清閒了......”
周塵原本效忠戚家,為官囂張跋扈,陸遲硯身為清流沒少給他使絆子,兩人同為工部侍郎自然是針鋒相對,可後來戚家倒了,他費盡心思勉強保住了工部侍郎的位子,自然不敢再多生事端,夾起尾巴低調做事。
他並不知曉陸遲硯與三皇子的關係,故而見陸遲硯降職吃癟,他心裡別提多痛快。
“此等道貌岸然之人,不配為官。”周塵冷諷道。
。膀肩的他拍了拍人有邊,落剛音話
”。看你,郎侍周“
。沉一臉,去看頭轉塵周
。神的上臉清不看,立而逆正硯遲陸,口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