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聞恪說要走,沈卿辭連忙伸手將人攔下,“聞公子,等等!我讓後廚炒幾個菜你帶回去吃。”
聞恪很不好意思,正要開口拒絕,沈卿辭已經吩咐了下去。
“聞公子,甭跟我客氣。”沈卿辭笑道,“待你春闈高中,我一定閉門謝客,為你大擺宴席!”
聞恪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
“好了,就這麼說定了!”沈卿辭乾脆利落地定下此事。
安撫下聞恪,沈卿辭快步上樓,伸手拉住了跟在姜韞身後的鶯時。
“哎......”鶯時剛開口,就被沈卿辭一把捂住了嘴。
“噓——”沈卿辭看著姜韞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鬆開手,壓低了聲音詢問,語氣古怪,“聞恪對小央央有心思?”
鶯時正惱怒他攔著自己,聞言怔愣片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舅爺,您說的這是哪兒跟哪兒啊?”鶯時忍不住笑,“話本子看多了?”
“我跟你說認真的!”沈卿辭咬咬牙,“姓聞的要是沒那心思,為何聽到訊息便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好嘛,方才還“聞公子”、“聞恪”叫著,這會子便成了“姓聞的”?
鶯時低頭看向坐在桌邊那道拘謹的身影,想起他看向小姐時眼中的尊敬與敬重,無奈搖了搖頭。
“舅爺,您這是什麼眼神兒?聞公子哪裡是對我家小姐有心思,他分明是將我家小姐當成了伯樂!”
沈卿辭愣了愣,面色狐疑,“當真?”
“當真!”鶯時將他抓著自己胳膊的手扒開,“您有功夫胡思亂想,還不如多去相看幾個姑娘!”
說罷,她轉身上了樓。
沈卿辭眸光一閃。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他攥了攥指尖,眼底浮起幾分難言的顫動。
鶯時,你能看透旁人,為何看不透自己......
會館。
宇文滄蓮收到聖旨時,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角。
送走了宮裡的人,他隨意將聖旨扔到桌上,兀自倒了一杯茶,慢條斯理地喝著。
宇文蘭月蹦蹦跳跳來到他身邊,雙手託著下巴,一雙大眼忽閃忽閃地看著他。
“皇兄,這次削減貢額的功勞,是不是也有我的一份?”
宇文滄蓮放下茶杯,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寵溺,“嗯,算你一份。”
宇文蘭月歡呼一聲,也就不計較他弄亂她頭髮的事情,心情愉悅地開口:
“姜小姐真的好厲害啊!她竟然能預料到大晏皇帝一定會給我們減貢額,我真的太佩服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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