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娶姜韞?還不如直接一刀砍了他痛快!
想到裴聿徊那雙冷若寒潭的眸子,宇文滄蓮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可是皇兄,姜小姐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我們總不能什麼也不回報吧?”宇文蘭月嘟噥著,“這可不像南幽國的作風......”
宇文滄蓮陷入沉思。
小妹說得對,不能就這樣平白接受姜小姐的好意,可要回報什麼呢......
目光落在桌上的那盒鹿靈香上,他的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天香樓那次,他在她身上聞到的熟悉味道。
宇文滄蓮輕輕勾起唇角。
那他就只好,借花獻佛了。
夜晚,晟王府地牢。
衛璇手執長鞭,冷眼看向對面低頭沉默的太監。
長泰仍穿著那晚離宮時的太監服,只不過平日裡乾淨整潔的衣裳此時已破損不堪,裂開的布料下,透出殷紅的鞭痕。
他被緊緊捆在椅子上,手腳動彈不得,頭髮凌亂散開垂在臉側,擋住了他臉上的神情。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究竟是何人指使你給聖上下毒?”衛璇冷聲質問。
長泰低著頭,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半個字都不肯說。
自打他醒過來知道自己沒有死後,他便像被人縫上了嘴巴,任由衛璇如何鞭打,他除了痛得悶哼之外,竟一個字都沒有說過。
“你倒是有骨氣,”衛璇掀了掀唇,“忠誠是好事,不過有的時候,忠誠反而是一種愚蠢。”
“你有沒有想過,為何有人突然給你下毒?”
長泰眼皮一顫。
衛珏掃了他一眼,冷冷啟唇,“帶進來。”
不一會兒,衛光押著一個男子進了牢房。
那男子被蒙著雙眼,雙手被捆住,沒有穿太監服,而是穿了一身常服,看起來像是出宮時被人抓到的。
剛一進牢房,濃烈的血腥氣撲鼻而來,男子頓時激烈掙扎起來。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內務府的掌事太監!你們抓了我是要被砍頭的!”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長泰身形一動,緩緩抬起頭。
是進安,那晚他最後見到的人。
進安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到,未知的恐懼爬滿他的全身,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真是見鬼了,他好不容易求總管放他幾日假回家看望爹孃,剛一齣宮便被人打暈擄走,也不知被關在了哪裡,直到剛剛才有人來將他帶走。
這屋裡血腥氣如此重......該不會是要殺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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