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芷,你去告訴蘇公子,要他按照先前的安排行事便可。”姜韞吩咐道。
“是,小姐。”霜芷應下,轉身離開。
鶯時想了想,有些擔憂,“小姐,蘇公子去了宣德侯府,萬一如世子妃所願激怒了陸遲硯,他會不會傷害蘇公子......”
“放心,不會的。”姜韞冷冷勾唇,“陸遲硯既然不待見裴令儀,豈會因為一個陌生男子的出現而有所變動?除非她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裴令儀這次,只會玩火自焚。”
鶯時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而後又有些疑惑,“小姐,萬一陸遲硯不上鉤......”
手裡的黑棋乾脆地落在棋盤上,姜韞面色平靜,緩緩開口:
“聖上破例提拔聞恪進工部,分明已是放棄了陸遲硯,轉而扶持聞恪,這對陸遲硯而言已是莫大的威脅。”
“或許他之前還能泰然處之,可眼下他卻難以淡定,恐怕已經急得四處通門路、找法子,以求儘快官復原職。”
“不過......只怕沒那麼容易。”
“若這時裴令儀鬧出什麼事......這樣大好的機會,陸遲硯豈會不接?”
“我這樣做,不過是助他一臂之力。”
鶯時有些想不通,但她聽懂了姜韞的最後一句話,“小姐,您這樣做不是幫了那負心漢?這也太不值了......”
姜韞捏起一顆黑子,聞言輕勾唇角。
“報復仇人最好的辦法,便是要他在自以為有希望的時候,突然跌落谷底,絕望毀滅。”
“如此,豈不是更痛快?”
啪!
黑子落盤,乾脆利落地吃掉了白子。
——
眼下的陸遲硯的確焦頭爛額。
先前雖然被聖上停職,可他並未太過擔心,他本想著慢慢想法子迴歸朝堂,可聞恪的出現讓他生出了危機感。
聖上此舉,明擺著是放棄了他。
他這幾日接連拜訪了昔日朝中關係親近的同僚,希望他們能夠幫他求情,可這些人不是想法子拒絕,便是直接閉門謝客,根本沒有半分想要幫忙的意思。
陸遲硯坐在書房中,終是忍不住,長長嘆了一口氣。
文謹看他愁眉不展的樣子,想了想提議,“公子,如今三殿下同聖上關係緩和,不若請三殿下幫忙向聖上求情......”
陸遲硯卻抬了抬手,“不必,聖上心思重,若三殿下幫忙求情,定然會暴露我同殿下之間的關係。”
無論如何,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文謹見狀也不再勸,而是提起另一件事,“公子,聽院裡下人說,世子妃這幾日上午都會出府,好像去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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