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陛下,下官已對仙師嚴加審訊,他言明自己並不知曉陛下中毒一事,不過......”
楊頃略一停頓。
“仙師招供,他並非真正的仙師,而是陸遲硯找來欺瞞陛下,那福壽丹的方子也並非他所寫,而是陸遲硯給他的,他並不清楚方子的來歷。”
聽到這話,惠殤帝簡直要氣笑了。
他竟然被陸遲硯騙了這麼久,還以為他是忠君之人,沒想到......簡直令人可恨!
喉間又泛起癢意,惠殤帝強壓下口中的腥甜,臉色漲得通紅。
“陛下!”王公公擔憂不已。
壓著嗓子輕咳幾聲,惠殤帝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礙。
“是朕看走了眼......”
惠殤帝啞聲開口,面色冰冷。
“給朕好好審問,所有相關之人,一個都不準放過!”
鎮國公府。
沈蘭舒正在插花,就見管家張伯急匆匆來到花廳。
“夫人!夫人大快人心啊!”張伯激動不已,“陸家被抄了!”
沈蘭舒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陸家?哪個陸家?”
“哎呀夫人,還能是哪個陸家?宣德侯府!”張伯急忙道。
沈蘭舒心下一驚,連忙放下剪刀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王嬤嬤也用眼神詢問。
“老奴特意去打聽了,聽說是昨夜莊子上走水,世子妃沒能跑出來,被活活燒死了......”張伯低聲道,“聖上一怒之下,便下旨抄了陸家!”
沈蘭舒和王嬤嬤錯愕不已。
“世子妃......歿了?”王嬤嬤驚聲道。
張伯點頭,“是啊,聽說被燒得黑乎乎的,沒了人樣......”
“那陸侯爺和陸世子呢?”王嬤嬤緊接著問道。
“陸侯爺和陸夫人以及小公子都被抓走流放,至於陸世子......”張伯想了想開口,“好像要被處死。”
“啊......”王嬤嬤張了張口,不知該說什麼。
沈蘭舒聽完,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
她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當年安玲華還在世時,兩家和睦相處的畫面。
那時候陸遲硯不過才三歲,便亦步亦趨跟在剛學會走路的韞韞身後,張開短小的胳膊全神貫注護著韞韞,生怕韞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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