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韞淡淡一笑,“此事已安排妥當,由霜芷換上我的衣裳扮做我,鶯時陪著她。”
容湛微微眯眸,“所以......這次去永原縣,只有你們二人?”
姜韞稍頓。
她本來並不覺得有什麼,可聽他這麼一說,確實有些奇怪。
裴聿徊沒好氣地瞪了容湛一眼,“要你管?”
多嘴!
容湛略一思索,開口提議,“我與你們一道前去。”
“不可!”
“你?”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姜韞看向裴聿徊,就見他不滿地看著容湛。
“容公子何必趟這趟渾水?我們二人是去招安,不是遊玩,容公子還是好好地去採你的風吧!”裴聿徊冷聲道。
姜韞雖然覺得他說話有些不近人情,不過也同意他的話。
將實情告訴容湛已是破格,如今再讓他跟隨在側,實在不妥。
容湛看著姜韞,好心提議,“多個人多個幫手,何況此去永原縣路途遙遠,姜小姐畢竟是女子,若與王爺單獨同行,怕是有諸多不便,不如帶著霜芷一起。”
姜韞略一沉吟,“可如此一來,便沒有人能夠頂替我。”
容湛笑了笑,“我倒是有一人可給姜小姐用。”
姜韞抬眼,“是誰?”
容湛緩緩開口,“我身邊的侍從,懷書。”
“誰?懷書?”姜韞驚訝,“容公子是不是......搞錯了?”
懷書不是男子嗎?!
裴聿徊睨了他一眼,鼻間溢位一聲冷嗤,似在嘲笑他的異想天開。
容湛並未在意,向姜韞解釋,“懷書雖是男子,可他身材瘦小,不過比姜小姐高半個頭而已,若是彎彎腰也看不出什麼,戴上帷帽遮住面容,想必也不會被旁人看出異樣。”
姜韞凝眉沉思,思索這個方法的可能性。
容湛見她態度有所轉變,便繼續勸說,“姜小姐這次故意拿下江南做幌子,定然是不想被人發現,王爺更是不必說。”
“若我與你們一道,你們便可拿我做擋箭牌,途中如果遇到官兵盤查,我的路引文書是真實的,你們二人也不必費心費力造假,便是有人檢查,也不會對承恩公府的公子過多盤問。”
“如此,能為姜小姐省去諸多麻煩。”
姜韞沉思片刻,一錘定音,“好,就按容公子說的辦。”
裴聿徊不敢置信地看向姜韞,“你、你說什麼?”
”。後之縣原永達抵是的心擔最我,些這的說子公容去拋“,釋解口開,目的他上對韞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