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徵十分誠懇的看著顧夜,戾氣瞬間煙消雲散被和藹替代,如果不是眼前的傢伙是個男的,顧夜甚至都覺得謝海徵想要追求他。
顧夜心中驚駭的同時也連忙賠上笑臉委婉的拒絕了,主要的意思就是與貴組織可能不投緣,他的開銷比較大,而他個人比較嚮往自由,但是如果貴組織有需要的話找他可以便宜一些。
謝海徵笑笑也不再強求,本來就不指望,也沒那個打算,順勢逗著玩罷了,畢竟榜上有名的黑貓也不是什麼善茬。
“話題迴歸青山吧,我想知道一些他更細節的事情,能不能稍微給我講講呢?”謝海徵笑著眨眨眼睛。
“這個原則上我覺得這已經侵犯了他的隱私了。”
“我是最講原則的,不然我早就把你們殺了不是嗎?”謝海徵笑靨如花,簡直人畜無害到了一個境界。
顧夜看了一眼謝海徵身邊無時無刻注視他的兩位士兵,在腦海裡思量片刻終於還是妥協了:“就簡單講幾個小故事,就當打發時間了,您聽完就離開吧。”
“好,聽完我就走。”謝海徵爽快答應道。
……
賀青山漫無目的地在外頭逛了很久,久到太陽落下他才回家,沿途輕鬆地甩掉了跟在他身後的人,但一回來他還是被看見了。
他的步子很輕,在老舊樓房的走廊裡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棟樓真的很破,走廊的電燈時而亮時而不亮的,像是恐怖電影裡鬧鬼的房子。
賀青山心想這種地方如果鬧鬼的話就太好笑了,如果一定要鬧他覺得在那些瘋子的樂園鬧才可能。
走到四樓時他下意識往走廊另外一邊看,不靠譜的燈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突然滅了,賀青山下意識緊繃身體。
一道略微急促的呼吸聲傳入他的耳畔,瞬間他如同炸毛的貓,藉著不遠處的微光他可以看到一個人影,後撤與進攻他果斷選擇後者。他沒有直接選擇壓制,而是迅速的摸出手槍迅速拉開保險。
“是我。”
這熟悉的聲音讓賀青山瞬間頓住了,燈也在這時一閃一閃的亮了起來。
謝海徵後背一身冷汗,饒是他此刻也是一陣心驚。賀青山不知不覺間已經將那冰冷的槍口對準了他的下顎,只需要扣動扳機他的腦袋就會瞬間開花,剛剛他聽見了拉保險的聲音,不然也不會喊停。
賀青山過了幾秒才緩過來,他連忙把槍收了起來,然後四處看了看不解道:“你的保鏢呢?”
“離開了。”謝海徵皮笑肉不笑,他摸了摸下顎忍不住說:“怪疼的。”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賀青山問,看錶情有些生氣,“你不怕死嗎?”
居然敢這麼嚇他,真的不要命,如果剛剛不是猶豫了他就真的殺了他。
謝海徵嘿嘿笑著:“要不是身上都是傷抵抗不了,不然我怎麼可能那麼快被撂倒。”
賀青山深吸一口氣平復心中的憤怒,心裡暗罵著謝海徵就是個神經病。
“我暫時也住在這裡了。”
“什麼?”
謝海徵抬手指向一邊,賀青山看了過去。那是一旁的兩室一廳的出租屋,比他的那個小不拉幾的出租屋大了好幾倍,可是他記得有人住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