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徵是真的愣住了,他見過許多形形色色的人,像賀青山這樣複雜又純粹的人他是真的從未見過。
“為什麼道歉?”謝海徵覺得演戲演到底。
“因為是我的錯,我向你保證我沒有認為你想要對我不利。”賀青山看著謝海徵的眼睛,他不想看到因為自己而失望的表情。
“你為什麼不認為我會殺了你?畢竟你是殺手,雖然你救了我,但是如果我不領你的情呢?”
“我會在那之前殺了你。”
謝海徵笑了,這平淡的聲音讓他感覺不到任何想要殺死自己的念頭,唯有那眼神,彷彿已經將他殺死了一遍。
他捏起牙籤插了一塊西瓜放到賀青山的面前進行獎賞,賀青山呆愣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西瓜,兇狠的神情漸漸被疑惑所取代。
謝海徵對上他的眼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是多麼冒犯,可是冒犯又怎麼了?
“嚐嚐甜不甜?”
賀青山不太明白這一舉動是不是有其他深意,但不吃好像已經不行了。他索性張嘴一口咬住吞進嘴裡,冰涼甘甜的汁液很快就填滿了整個口腔。
“甜不?”謝海徵問,眼神意外的柔和與平靜。
賀青山點點頭:“嗯,是我吃過最甜的了。”
拍馬屁很簡單,也是最容易得益的舉動,賀青山一點也不介意拍馬屁。他笑的溫和,沒有了戾氣與警惕。
謝海徵看得愣神:“你這傢伙明明可以靠臉吃飯為什麼還要去做那些危險的工作?”
賀青山很意外謝海徵會這麼說,他想了想還是認真地回答:“這是我為數不多認為適合的工作,而且很賺錢,我覺得十分充實。”
“找個有錢的富婆一個月沒準能賺個幾十上百萬呢。”謝海徵樂道,“你的臉很好看,就連我都有一點點嫉妒呢。”
他怎麼還跟我客套上了?賀青山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可有聽見剛剛謝海徵說的幾十上百萬沒忍住問:“真有這麼多?”
“你都不正視自己的臉嗎?”謝海徵又吃了一塊哈密瓜。。
“那能先留著嗎?”賀青山半開玩笑道,“等我以後真的走投無路再說。”
謝海徵看著這個傢伙,氣場不一樣了整個人似乎都處於放鬆的狀態,眉眼間都彷彿滲透著暖陽般的溫柔。
“說實話,你真不像是個殺手。”
“我是獵手,我和您說過很多次了。”
“啊我忘記了,哈哈,那你談過物件嗎?”
賀青山十分不解地看著謝海徵,他試圖從謝海徵的表情上找出一點是在開玩笑的意思,結果就是並沒有。
“我不希望我喜歡的人跟我一樣,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不交物件。”
謝海徵點點頭:“確實,那很危險而且大部分人都無法忍受,你是自由的。”
賀青山意外地挑眉。
“我不喜歡“您”這個稱呼,你可以叫我海徵,我24歲,風華正茂的年紀,如果可以你可以叫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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