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怎麼回事?”顧夜看著心不在焉的賀青山問。
剛剛賀青山突然跑回他租的屋子了,啥都沒帶顯然就是想說點什麼。
“你先悄悄收拾好東西,我解決掉王長遠後我們就直接跑路。”賀青山小聲說。
顧夜看著賀青山表情瞬間嚴肅,“到底發生什麼了?”
“一直找我麻煩的獵犬又來了,回來的時候抓到了一隻結果她自盡了,現在這裡不能繼續逗留了。”賀青山滿臉愁容道,“一來城市就這樣,有時候真想一輩子待在山裡。”
顧夜聞言嗤之以鼻,他嫌棄道:“你自己聽了不會笑嗎?還一輩子待在山裡。”
賀青山不語,他在床上翻了個身,“那個謝海徵可能不會輕易放我們離開,所以還是準備一下吧。”
“你們兩個不是聊的挺投緣的嗎?我可是很少看你那麼多屁話。”
“因為人在屋簷下,我是啞巴都得拿紙和他嘮叨幾句。”
顧夜樂個不停,“之後呢?去哪裡?我可不會一直跟著你,我還要去別的地方。”
“我沒指望你一直跟著我,而且一個人挺好的,至少跑路的時候沒顧慮。”
“說完了?”顧夜問。
賀青山:……
“你什麼意思?”
“說完了就滾,本來就熱的要死,鬼地方空調都捨不得裝,不知道還以為我付不起呢。”
賀青山無語,“你沒有給我房租,白給你住我都沒管你要錢呢。”
“巴雷特。”
賀青山:……
沒有任何猶豫,賀青山起身就直接開門走了。他還不樂意待在這呢,誰稀罕這破床。
他偷偷摸摸的,小心翼翼地開啟隔壁房門。輕輕推開賀青山便看見謝海徵吹著熱咖啡的熱氣一邊看向他,一副十分悠閒的模樣。
“被你的小夥伴趕出來了?”謝海徵幸災樂禍道。
“是的。”賀青山說。
“過來,給我按摩。”
“您真會使喚人。”
謝海徵笑了,“誰讓你那麼聽話呢,不使喚你我使喚誰?我可是傷員,傷員享受優待。”
“快點,正好聊天呢。”
“聊天你肯定又想套我情報。”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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