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屬於境外的勢力吧,我自己也不太清楚。”賀青山說著手上力道輕了不少。
“多大仇?”謝海徵好奇道。
“應該屬於不死不休吧,我是不想惹他們了,但是他們恨透我了。。”
“不會吧,你幹什麼了?”
“自救。”
謝海徵明顯是沒有聽明白所謂的“自救”是什麼意思,只是呆愣愣的看著他等待解釋,但賀青山彷彿就是故意的,忽然又不說了。
“不說就不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有多麼稀罕似的。”謝海徵冷哼一聲。
“一百塊錢我告訴你。”賀青山笑著,“不然我真怕您為了這麼一個小問題一直纏著我。”
“一百?會不會有點獅子大開口了??”
賀青山在一旁柔情似水地笑:“怎麼會,您也不是缺一百塊錢的人。”
謝海徵點點頭也大方,他從自己的錢包裡抽出了三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三倍,你講的最好繪聲繪色一點,不好聽我可要退錢。”
賀青山點頭,講故事而已,簡單的回憶訴說然後聽眾只需要自己腦補畫面就好了。現在賀青山確實有些不安,他真的很厭煩東躲西藏的日子,更害怕每天可能會死的境地。
他不想死,好不容易摸爬滾打活下來了如果自己死了那豈不是太虧了。謝海徵是一個很靠譜的大山,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動他的。
第二天。
謝海徵總算是知道為什麼賀青山說自己闖禍了,還上新聞了,小巷出現女屍,疑似被搶劫與虐待毆打。
“虐待毆打是什麼意思啊?”謝海徵拿著手機問一邊安靜吃早餐的賀青山。
“我只是踩了她想要拿槍的手,然後踢了她一腳而已,這算什麼虐待?手最多就磨破一點皮沒有踩斷骨頭,而且她是自殺的。”賀青山生怕謝海徵誤會,連忙解釋。
一說就是長篇大論,他為什麼要踢她為什麼要踩他的手,一一詳細道來。
謝海徵看著笑地合不攏嘴:“你急什麼,怕我把你抓起來?”
賀青山羞紅臉,點點頭,確實害怕。
“嘖,能不能改改你這容易臉紅的毛病?對誰都這樣嗎?”謝海徵看著賀青山那白裡透紅的臉頰頓時有些不知道如何形容心情,大男人的怎麼老是臉紅呢。
賀青山頓時窘迫起來:“我這個也不能控制的吧……”
他就是這種體質,主要是他也真的不好意思,謝海徵總是這麼直白地說出來,這讓他會感到十分的難堪與羞恥。
“不去做小鴨子真可惜了。”
“你是不是經常慫恿別人去做鴨子?”賀青山無語地看著謝海徵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那麼一絲證據。
“我身邊都是什麼人,找幾個比我帥的都難,又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老天爺賞飯吃,大多數人下海的資本都沒有呢。”
“就當你誇我了。”賀青山輕鬆道,跟謝海徵相處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了,至少這人隨和的時候真隨和。
“這個你還吃嗎?”賀青山指著桌子上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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