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錯。”謝海徵伸手拍了拍賀青山的肩膀。
謝海徵很高興,新聞他看到了,準確點說他無時無刻都關注著賀青山的一舉一動。雖然自己跟賀青山說了沒有不用那麼麻煩,但是賀青山還是做到了他之前的要求。
賀青山默默觀察著謝海徵,他驚奇地發覺謝海徵的傷勢不知不覺間好像已經好了大半,是那種正常人壓根就無法理解的癒合速度,而且還是在這出租屋這麼惡劣的環境裡。
“看什麼?”謝海徵發了賀青山那詭異的視線,這讓他不由的有些彆扭。
“你的傷……”賀青山欲言又止。
“都是你按摩的功勞呢,嘿嘿。”謝海徵打趣道。
顯然這就是唬人的,既然不樂意說賀青山自然識趣的不打算去問。
“你怎麼不說話?不應該找我要更多的錢嗎?”謝海徵攬著賀青山的胳膊,臉貼近賀青山的臉龐。
賀青山身體微微僵硬,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謝海徵的熱息,以及他近在咫尺的體溫。
“那,那你打算怎麼報答我?”賀青山鬼使神差的蹦出一句,說完賀青山就一臉懊悔。
“既然你都把王長遠解決了那我請你吃一頓飯吧。”
他看著謝海徵快彎成月牙的眼睛,不知怎麼的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什麼時候呢?”賀青山輕聲問。
謝海徵說:“今晚,當然你想什麼時候我都可以,畢竟是我請你吃飯,我隨時恭候。”
“那就今晚吧,我去叫顧……”
賀青山沒說完,人就被謝海徵一把拉到了身邊。他的臉突然湊近讓賀青山不得不將腦袋往後靠了靠,但依舊近在咫尺。
謝海徵的臉是充滿侵略性的,那雙眼睛也充滿了最原始的野性與誘惑,像是狼又像是鷹隼。
“我只請你吃,我可不打算請他吃,我不喜歡他。”謝海徵一字一句道,不然質疑,更像是命令。
賀青山本能的再次服軟,他點點頭。
“那你要請我吃什麼?”
“什麼都可以,當然如果你樂意吃我的飯的話我會更開心的。”
“為什麼?”賀青山好奇問。
謝海徵笑了起來,他語氣無奈:“因為大多數人都無法理解我做出來的美味,我認為是他們沒有品味。”
賀青山聽著這話就大概明瞭了,謝海徵的廚藝一定很糟糕,但是他本人覺得並沒有到達很糟糕的地步。
“我想吃自助餐。”
謝海徵被“自助餐”三個字給鎮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賀青山,試圖在這個看起來很單純的人臉上找出一絲異樣。
可是他並沒有找到。
“為什麼是自助餐?”
”。飽管大量宜便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