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徵蹙眉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賀青山不敢打擾,正要悄咪咪後撤時就被謝海徵一隻手拉住了手。
他停下了腳步,視線與謝海徵撞在一起。
“幹什麼?”
“額……不幹什麼……”
第二天,謝海徵就帶賀青山一個人出門了,他的手下也沒有帶上,顧夜自然不可能帶上。
賀青山選了很久終於找到了一家評價不錯還特別實惠的店,只要幾百塊錢就可以任吃,裡面的食物種類繁多。
謝海徵是不開心的,他覺得賀青山連他這麼一點便宜都不可以佔顯然還是把他當做外人,可笑的是他都一度將賀青山當做自己人。
不過沿途他發覺賀青山無時無刻都是緊繃著神經,恨不得耳聽六路眼觀八方。他也知道了為什麼他會這樣,故事聽完了他也大概明白了。
賀青山出自一個組織,那個組織會從各個孤兒院挑選出一些小孩從小進行洗腦培訓。把他們當做殺手,當做工具,這很可怕,謝海徵聽這個故事的時候都是感到心驚無比。
那些人就是妥妥的反社會瘋子,而且做的事情更是反人類。
賀青山很怕他們,因為由始至終他都是處於孤立無援的,一個人面對一個組織顯然會感到無比的力不從心。
謝海徵剛坐下便問:“其實你不需要這麼緊繃,我的人還在呢。”
“我發現了。”賀青山說。
“嗯?”謝海徵一愣。
賀青山笑笑:“不遠處那牆邊靠著看手機的,另外一邊和一個女的一起進來的……”
謝海徵一臉驚訝:“怎麼發現的?按道理他們藏的很好。”
賀青山不知道應該怎麼說,自己對視線很敏感?還是自己天生就這樣?
“就在山裡待久了,你知道的總會有東西想要吃我,久而久之就養成了本能反應。”賀青山撒謊了,“我對視線很敏感。”
謝海徵對這個回答十分讚揚,同時誇讚賀青山的能力,再惋惜他為什麼不願意跟著自己,他是真心看好他的。
賀青山能怎麼辦?順著謝海徵的話該說說該點頭點頭,反正就是拒絕,委婉一點的拒絕這位爺的要求。
謝海徵見自己的勸說再次無效只得起身去付錢,賀青山則是起身去拿餐具。各種筷子勺子都是消毒後拿出來放在一處地方讓人自己拿的,沒有專門送到桌前。
賀青山在那裡給謝海徵找看著最乾淨的盤子與筷子,有些盤子甚至不知道什麼原因居然還有油漬,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賀青山就有點後悔。
如果是因為自己影響了謝海徵的心情他他會有負罪感的,那傢伙每天都乾乾淨淨的一看就受不了這些。
還在認真挑選著的時候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賀青山皺眉回頭就看到了身後的謝海徵。
“你幹什麼呢?身後的人要罵你了。”謝海徵小聲說,因為賀青山在這裡一站就站了挺長時間,只有差不多二十秒,但是這拿筷子只需要幾秒鐘的時間裡已經很長了。
謝海徵掃了一眼就似乎明白了為什麼賀青山這麼磨磨唧唧的,他隨便拿了筷子勺子就拉著人走了回去。
“真搞不懂你這傢伙腦子轉動的規律。”謝海徵忍不住吐槽道。
賀青山只是不好意思地笑著,他不介意謝海徵這麼說他,反正都是輕飄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