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作孽……”
賀青山所有的氣憤都只能化作這無力的吐槽,一咬牙生拉硬拽地把兩個醉鬼給扶了起來。
意識昏沉,謝海徵覺得自己的腦漿都被搖勻了,難受到無以言語,他本想著把賀青山灌醉後自己就一身輕鬆地瀟灑離開來著。
暖乎乎的……什麼東西勒住我脖子?
謝海徵猛的睜開眼,看見近在咫尺之人的臉瞬間三魂便丟了七魄,差點沒有一腳給直接踹飛了出去。
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三杯倒的傢伙,但驚恐的並不是這個人,而是什麼他和他的衣服都不翼而飛了?
謝海徵瞬間冷汗直冒,坐起身開始四處摸索自己的身體。
“你醒的還挺快的。”
謝海徵聞聲看過去,另外一張床上赫然躺著賀青山,他側著身子睜開眼睛看著不斷摸索自己的謝海徵,嘴角根本就壓不下去。
謝海徵後槽牙都快被咬碎了,自己這是被灌醉了之後被人直接打包帶走了嗎?
“你不行。”賀青山說。
“那是因為……因為和這個傢伙喝了不少!”謝海徵不想落了面子,指著莫恆的臉就說。
賀青山只是笑了一下:“時間真不早了,你現在就要走嗎?”
謝海徵看向窗外,夜色如墨,自己現在頭疼得厲害,如果不是被這個傢伙勒著他還真不會醒。
“擠擠?”謝海徵問。
賀青山並沒有理解意思,在他不解且震驚的目光中謝海徵十分自然地走到了他的床前然後掀開了被子鑽了進去。
賀青山:??
“你幹什麼?”
“那傢伙勒我脖子。”
“你不走?”賀青山挑起眉頭,他挪了挪身子儘可能把這小床的位置讓給謝海徵。
“走什麼走,黑燈瞎火出去搞不好可能撞到異種什麼呢。”謝海徵說,看著賀青山那平靜的眼眸不由露出微笑:“真的不來我手底下嗎?只要你做我的人,我保你衣食無憂。”
賀青山笑笑:“不了,您既然不舒服就早點休息,明天我還需要去擺攤呢。”
“你家是不是在附近?還是你的獵場在這附近?”謝海徵雖然頭有些暈乎乎的,但是忍忍也受得住,此刻他更加在意的是這些問題。
“別說話,休息。”賀青山不容置疑的聲音傳來。
謝海徵一聽就叛逆勁兒就上來了,除了家裡那幾個還真沒什麼人對他用這種語氣的。
“就說。”
等待謝海徵的是久久的沉默以及賀青山平穩的呼吸聲,就那麼大搖大擺毫無徵兆地睡了過去?
謝海徵一臉的詫異,同時跟見了鬼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