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真的會喝酒一個假的會喝酒,謝海徵就是那個真的,而莫恆這個裝貨幾小杯下肚已經開始意識不清了。
“夠了,點到為止吧,他酒力不勝。”賀青山攔住謝海徵繼續給莫恆加酒。
“那你替他喝?”謝海徵說著將一小杯就遞了過去,“總不能浪費這瓶好酒不是?”
“哐當”一聲,莫恆的腦袋已經砸在了桌面,整個人脖子到臉漲紅的不像話,意識已然不知飄向何處。
賀青山看著輕嘆一口氣,他接過那杯酒一飲而盡:“如果我把你喝倒了你放過我們吧。”
謝海徵看著自己杯中的酒,心裡估量著自己的分量,再看一眼賀青山那小模樣很快便揚起笑:“可以,一瓶不夠我去買,和老頭子們喝酒一點也不爽,他們喝不了幾口全讓身邊警衛員給擋了。”
賀青山笑笑:“你應該是不能喝酒的吧?”
謝海徵撩起衣服讓賀青山看,本應該纏滿繃帶的胸膛此刻已然拆了繃帶,現在一看只剩下一些淡淡的粉色傷痕,這癒合的速度簡直強得離譜。
“你的癒合速度有些……不太正常。”
“世界上不正常的事情多了去了,這個不是很正常嗎?”
聞言賀青山想到自己於是便點了點頭:“那乾杯!”
謝海徵目光柔和著,同時自信心滿滿:“乾杯!”
兩人一杯接著一杯,後來見酒沒了謝海徵出去了一趟後很快就拎著兩瓶回來,緊接著兩人又開始喝。
在不知道多少杯後謝海徵都覺得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腦子有些眩暈,再看眼前抿著杯中美酒的賀青山,他臉上看不到絲毫的醉意,臉不紅心不跳的,最多就是多上了幾趟廁所。
“不是?為什麼?”謝海徵問,他的酒量在隊伍裡都是數一數二的,放倒一群不在話下,在酒場上他從未遇到過對手。
賀青山抬起眼眸,眼角一彎說:“我千杯不醉,你撐得住嗎?”
謝海徵這捏著杯子的手都開始不斷晃盪,此刻只能依靠著意志力苦苦支撐,一旦鬆懈他就得跟一旁呼呼大睡的莫恆一樣。
“再喝!”謝海徵肯定賀青山也是強弩之末了,這麼多酒普通人壓根就扛不住,賀青山肯定是裝蒜!
再次幾杯烈酒下肚,“哐當”一聲謝海徵一頭砸在了桌子上,手裡的酒杯倒在桌面上轉了幾個圈滾到了賀青山的面前被他伸出手指抵住。
賀青山一口將自己杯中剩餘的酒喝光,同時不屑地伸手戳了戳謝海徵的腦袋:“菜就多練,也就只能灌灌莫恆這憨貨了。”
說完彷彿是出了氣,賀青山此刻心情格外的暢快,不過他看著趴在桌子上的兩個人大男人頓時表情都快扭曲了起來。
莫恆倒是無所謂他可以扛走他,但是謝海徵那?這個傢伙自己應該如何?
他走到謝海徵面前蹲下身子輕輕拍了拍謝海徵的臉:“你能不能自己走?我要離開了。”
謝海徵那劍眉微微蹙了蹙悶哼一聲並沒有出聲,這一幕讓賀青山頓時有些難繃,同時埋怨自己不應該逗這個傢伙的。
平時逗逗莫恆就算了,他也不會咬人,但是這位急眼了可能真咬人。
“謝海徵,醒醒。”賀青山不斷晃著人,但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謝海徵哪裡聽得到他說話,完全就屬於毫無戒備的放鬆狀態。
隔壁的人已經走了,他走出門四處看了看,就連之前一直會跟著謝海徵的兵都看不到一個……
這傢伙出去的時候難道就交代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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