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還要按摩?”
賀青山摸著下巴揚起眉毛樂道,丁晨已經脫好了就躺在床上,耳朵微微泛著紅,嘴裡還不爽的叫囂。
“就你一個逃課的傢伙當然不累了,教官他們居然都不管你,太過分了。”
丁晨本想著賀青山突然逃課,其他教官多多少少會有一些意見的,結果他們不僅沒有任何意見,甚至私底下居然還覺得慶幸。
賀青山這個大刺頭已經不是扎人那麼簡單了,碰一碰就跟地雷一樣,他們還打不過。
因為賀青山,教官們心理壓力也大,他們一煩躁就欺負丁晨他們。
畢竟軟柿子嘛,就是用來捏著解壓的,所以一通下來苦的還是丁晨他們。
雖然他們也試著反抗過一下,但是他們終究不是賀青山,他們打不過於是就是被暴打……
賀青山沒有拒絕,畢竟不討厭的人他沒有理由不善待,尤其是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總要給自己一些心理慰藉,孤單一點也不好。
正想著賀青山這才反應過來,謝海徵今天好像並沒有給他發信息。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賀青山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果然上面什麼都沒有,空蕩蕩的。
不知為何,賀青山總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被那個傢伙傳染了,謝海徵就像是在自己冷淡的生活裡點燃了燃燒瓶。
瓶子碎了,火焰一發不可收拾的燃燒著。
心空落落的,那是被遺忘的失落感,彷彿被拋棄。
“你在看什麼?”丁晨此刻出聲。
賀然回過神來對著他笑了笑說:“沒什麼,你就這麼著急?”
“滾蛋,誰著急了,快點,又不是不給錢。”
賀青山不再多想,他利索上床開始給丁晨按摩。身下的小子在這些天的風吹日曬下黑了不少,不過被衣服所遮蓋的地方卻白嫩的不像話。
“你是那種很容易曬黑的那種人嗎?”
“開什麼玩笑,我又不是你,跟木頭一樣光合作用,黑都不帶黑的。”
賀青山聽著丁晨的描述沒忍住笑出了聲,他說:“其實你也不是那麼讓人覺得煩躁,至少現在很好。”
丁晨冷哼一聲:“你當然覺得好,因為你無聊可以把我消遣不是嗎?”
賀青山聽著丁晨的話不由驚訝,還真被這傢伙說中了,自己確實有拿他消遣時間。
不過他自然不會說出來,不然指不定炸毛。
賀青山說:“怎麼會呢,我不是那種人。”
丁晨感覺自己的耳朵都癢了起來,彷彿裡面進了小蟲子,他嫌棄地瞥了一眼賀青山。
“你自己聽了能忍住不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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