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會喝酒嗎?”謝海徵拿著酒掃了一眼眾人。
賀青山笑笑不說話,莫恆冷哼一聲表示小兒科,丁晨跟彭唯一點點頭說能喝一點點。
謝海徵想著把賀青山灌醉吧然後拐到自己床上,不做點別的親親嘴應該是沒問題的,看了一眼手裡的高度酒頓時嘴角微微上揚。
賀青山把謝海徵的小動作都盡收眼底,戳穿都沒必要了,如果謝海徵真的有本事把自己灌醉那也是他的本事。
“青山我敬你,想說的太多了最後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謝海徵舉杯對著賀青山。
賀青山很隨意地將酒滿上,他的詞彙量不多,於是認真想了想回道:“祝你武運昌隆,事業有成。”
謝海徵愣愣地看著賀青山,他揚起嘴角一口將酒杯裡的酒全乾了,賀青山也當仁不讓全部喝盡。
莫恆則是時不時抿一口,剩下兩個不太會喝酒的光是把鼻子湊上前聞聞味道整個人都感覺暈乎乎的。
“都喝起來吃起來!明天帶你們去吃大餐!”謝海徵舉起酒杯:“都給我幹。”
別墅裡頓時就鬧鬨鬨的,謝海徵想灌醉賀青山,但是半路殺出了個莫恆跟他拼酒,無奈之下,一對一PK演變成了三人拼酒。
“哐當”一聲莫恆的腦袋砸在了桌子上,震得菜盤都飛起了一瞬,全場皆寂。
“靠,我還以為這傢伙有多牛逼,幾杯酒廢了。”謝海徵笑得合不攏嘴,因為酒精的作用,他心中藏起來的膽兒也開始冒頭了。
“他一直這樣,嘴硬。”賀青山輕笑著說。
“那我們兩個開始吧。”
“你受傷了,喝酒不好的。”
“不多喝,你喝一杯我喝兩杯,我不佔你便宜。”謝海徵說著又給自己的酒杯滿上了。
他的脖頸跟臉都紅的彷彿燒起來一般,應該是覺得熱了,乾脆脫掉了外套只穿一件白色背心,乍一看整個人都紅彤彤的了。
賀青山說:“不喝了吧,醉宿很難受的。”
謝海徵眉頭一皺,他死死盯著賀青山的眉眼望著,忽然傻笑出聲:“不喝也可以,但是你,你得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
賀青山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他說:“我可是為了你好,你怎麼還跟我談要求?”
謝海徵當即耍賴:“那就喝。”
賀青山也不慣著,真當自己寶寶啊,滿上就直接乾杯。
丁晨默默乾飯,他可沒傻到自討苦吃,彭唯一則是對好酒而自己無法享受的無力感,時不時抿一口,喝得自己臉紅紅的。
“你不用勉強吧,不喝也可以。”丁晨忍不住說。
彭唯一則是認真回答道:“這酒可貴了,不喝那太浪費了,必須喝完!”
酒杯的碰撞聲,酒液在燈光下搖曳泛著光,一杯又一杯,天色逐漸暗淡,別墅裡的漸漸安靜了下來。
謝海徵意識已經開始昏沉,在臉即將砸在桌子上時一隻寬厚的手掌撐住了他的臉,他迷迷糊糊看了過去。
是賀青山無奈又好笑的表情,他完全沒有醉意,臉都沒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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