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餐下來唯一沒有喝醉的就只有賀青山跟丁晨,其餘三人已經不省人事了。
“這兩個交給你,這個我來處理,沒問題吧?”賀青山看著丁晨,他眨了眨眼睛。
丁晨無奈擺了擺手:“走吧走吧,這兩個傢伙交給我。”
賀青山拍了拍丁晨的肩膀:“過年給你包一個大紅包。”
丁晨也樂了:“沒有一萬我跟你急。”
要知道這兩個可是很重的,扛走也要費一番功夫。
賀青山扶著謝海徵開始往樓上走,就在剛剛他發現自己中彈的傷口不知道什麼原因有些癢,把人扛上去正好看看是怎麼回事。
謝海徵喝醉酒後就顯得格外乖巧,不笑也不鬧,臉蛋紅紅地睡得格外安分,那濃眉舒展開來倒是增添了幾分可愛。
賀青山把人帶回房間直接丟在了床上,軟綿綿的床一瞬間差點將謝海徵整個吞沒,賀青山撩起衣服一把將繃帶扯開。
原本縫針的傷口不知不覺居然徹底癒合了,甚至連疤痕都看不到了,賀青山覺得離譜,自己的身體已經奇怪到這個地步了?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他將脖子上那顆“星星”拿了出來,在它遠離賀青山皮膚的那一刻賀青山清晰的感受到了一陣輕微刺痛。
它散發著微量的藍色光芒,彷彿有一種微不可察的能量從中緩緩流出。
賀青山靜靜地看著,他伸出手指細細感受了一下,確實有一股奇怪的感覺,謝海徵知道自己給的東西有這種效果嗎?
他取下吊墜,撩起謝海徵的衣服放到他的腹部,然而下一秒那原本還散發微微藍光的吊墜乾脆直接連光都滅了。
不行麼,賀青山有點失望,忽然他又想到了什麼,他將吊墜貼緊謝海徵的皮膚同時自己的手掌直接按壓住吊墜。
那一股詭異的能量場再一次運轉了起來,賀青山只覺得自己的掌心酥酥麻麻的,像是有微弱電流在其中蔓延。
醉酒的謝海徵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他眉毛微微皺了皺抬起手一瞬間便抓住了賀青山的手腕,他猛地睜開眼看著眼前的人。
賀青山半跪在床上,一直玩正撫摸著自己光裸的小腹,自己這樣在床上的樣子就彷彿任人宰割的羔羊。
謝海徵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情況,但他的嘴比他的腦子還要快,他下意識說:“不用偷偷摸摸的,我可以自己脫,隨便摸。”
賀青山:……
賀青山真想一拳頭過去讓這個流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怎麼心思總是這麼齷齪呢?
“是想捱揍嗎?”賀青山伸手拍了拍謝海徵的臉。
誰曾想下一秒謝海徵捧著賀青山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上去,他聲音低沉且沙啞:“寶貝,你的手好涼,真漂亮。”
謝海徵的雙眸倒映著賀青山節骨分明的手,賀青山很白,明明到處在山林間跑卻一點也不黑,甚至沒有繭子跟疤痕,像是上帝親自雕刻出來的一般。
“流氓。”賀青山罵道。
謝海徵傻笑著,捧著賀青山的手愛不釋手,顯然喜歡極了。
“只有手才好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