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的聲音很輕,彷彿從耳畔掠過的微風,謝海徵看著自己捧著的那隻節骨分明的手,他緩緩抬起頭與賀青山對視。
“你到底喜歡我的手還是我的臉?或者我這個人?”
謝海徵呆呆地望著賀青山的笑顏,他呼吸都在這一刻停頓了,世界彷彿也都定格在了這一瞬間。
賀青山笑得格外自在輕鬆,以至於謝海徵發現了賀青山的牙口也是漂亮的不行,那對虎牙也是可愛極了。
“我……我喜歡你,青山我喜歡你!”謝海徵說著一把將賀青山撲倒。
賀青山沒有做出任何抵抗,因為感受不到惡意所以他好奇謝海徵想怎麼做。
兩個人一個在上一個在下,下方的賀青山反而雙眸犀利,上面的謝海徵像是反應過來了,頓時遏制賀青山的手都抖了起來。
“你要做什麼?”賀青山明知故問道。
“我。”謝海徵喉結滾動著,他想做什麼?他想把在夢裡做的那些事情實踐在賀青山的身上,但是!
謝海徵瞬間猶如洩了氣的皮球,他無力地趴在了賀青山的身上:“我什麼都不會做的,我知道我們還沒有到這一步,我不會為難你的。”
賀青山聽謝海徵這麼說也是不由地鬆了一口氣,雖然他並不抗拒謝海徵,但是如果真的要做那種事情他多多少少還是犯怵的。
島國那些曾經跟莫恆看過些,但是gay片他到真的還沒涉獵過,二十多年的他某種程度來時純粹的嚇人。
“睡覺吧。”賀青山揉著謝海徵的短髮。
“我去洗澡,我現在怪難聞的。”
謝海徵說著晃晃悠悠地爬了起來,坐在床邊晃著腦袋,顯然酒精的效果依舊還在。
賀青山看著這最糊塗的人嘆氣搖頭,他也起身坐到了床邊:“一起洗吧,我給你隨便搓搓,你身上有傷肯定是不能沾水的。”
謝海徵已經聽不清賀青山在說什麼了,聲音輕飄飄的,他都接收不到訊號。
“下次……別喝酒了。”賀青山簡直沒眼看,他伸出手拽住謝海徵的手,這回這位接收不到指令的先生立刻起身站直了身體。
這反應嚇了賀青山一跳,心想不愧是當兵的的,喝了那麼多這些最基本的條件反射還是有的。
“要抱過去還是……”賀青山丟擲問題,隨即張開手。
謝海徵傻乎乎的看了好一會,正當賀青山以為謝海徵不願意的時候,誰料到他忽然就像是竄天猴一樣蹦了過來。
賀青山眼疾手快連忙一把抱住人,一隻手托住謝海徵的屁股,頓時腳下整個人都一沉。
“臥槽……狗日的,不是這樣抱!”
賀青山被謝海徵這麼突然的一個飛抱差點閃了腰,好在他腰好勁大,不然真得當個人肉墊了。
“別人肯定接不住我,只有你可以!只有賀青山可以。”
謝海徵歡快滿足的聲音在賀青山耳邊傳來,這聽得賀青山是又好笑又無奈,完全生氣不起來。
“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人,人前人後簡直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