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外那本清掃出的空地很快再一次被大雪重新覆蓋,整個別墅燈火通明,賀青山挺直腰板在廚房炒菜。
“賀大哥跟我打的時候是什麼水準呀?”彭唯一問賀青山。
“跟丁晨一樣的水準。”賀青山說,“你的身體條件不錯,但是並沒有做過針對性的特訓,丁晨是經過特殊訓練的。”
彭唯一點著頭,他為數不多的優點大概就是想得開,氣消得快,認錯的速度也很快。
“我表哥真的也打不過你嗎?”彭唯一真的很好奇,他還是想聽本人親口說的。
“他被我揍哭過,所以你還是不要再學了。”賀青山揚起微笑,他把炒好的肉裝進盤子裡遞給了彭唯一。
“端去餐桌,等會兒開飯了。”
“哦,好的。”彭唯一腦子裡還是那一句“他被我揍哭過”,真的假的?自己那無所不能的表哥被揍哭過?
光是想想那畫面彭唯一就渾身雞皮疙瘩,但是想到賀青山展示暴力美學時的畫面……似乎合理了很多,畢竟一個人硬生生徒手瞬殺好幾個人。
開飯時所有人都齊了,只有謝海徵沒有到,彭唯一看著全是不怎麼熟悉的人還是有些小拘束。
“多吃點,白天的事情很抱歉,那時候我沒控制好。”賀青山抱歉地對彭唯一說。
彭唯一大驚,他連忙擺手:“這是我的錯,大哥你不用道歉,而且你給我的藥膏很好用,現在淤青都好的差不多了。”
賀青山一聽看向莫恆,後者的眼神閃躲了一瞬很快就挺直腰桿冷哼一聲。
賀青山嗤笑道:“這個還真不是我,是莫恆找我要的……他沒跟你說嗎?”
彭唯一也感到了意外,他的視線落在莫恆那冷冰冰帶著一絲兇狠的臉上,頓時回想起他給自己上藥時的畫面。
“謝謝莫哥。”
莫恆依舊冷哼一聲:“我只是討厭別人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煩死了。”
彭唯一笑了起來,他的心情更好了,這時他才發覺好像這些人也沒有想象的那麼不好相處。
都似乎是……外冷內熱的性格。
“如果你想學的話我也可以教你一些基礎。”賀青山忽然說。
“真的嗎?”彭唯一雙眼放光。
賀青山點頭,謝海徵在不久前就跟他說過了,希望他多擔待一下彭唯一,畢竟這孩子從小到大都怪可憐的。
賀青山很好奇便問了一嘴,謝海徵也不介意多說點,謝海徵說彭唯一的父母是科研人員,自彭唯一出生後他們的大部分時間都奉獻給了各種研究,也就把他丟給了他們家養著。
小時候那傢伙渴望父母的關懷後來漸漸的發現根本得不到,後來希望用成績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然而彭唯一的爸媽都是科研上頂尖的天才,而他似乎完全沒有繼承到這一點。
謝海徵說彭唯一曾經還以為是因為自己不是爸媽親生的,所以他們才不喜歡自己,甚至鬧到要跳河。
後來謝海徵氣呼呼地把一張親子鑑定甩在他的臉上,然後說不是想跳河嗎?一腳就把他踹了下去,很快他也縱身一躍又把水裡掙扎的人撈了上來。
這件事之後彭唯一才徹底安分了,也真的怕了謝海徵這跟親哥一樣的表哥,那一腳直接給他留下了陰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