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在一旁抿著酒,酒水入喉的瞬間火辣辣的,雖然不至於喝醉但是暖暖身子倒是不錯。
大雪停息之後,整個城市就像是逐漸復甦的鋼鐵巨獸,這些平時就人多的地方也是最先熱鬧的。
“我想把這些人都弄死。”
“沒必要,幹一單是一單,沒準以後他們其中的人也是外快呢。”賀青山說。
丁晨聞言無話可說,但還是很氣憤,原本的憂慮都被憤怒所取代了,難得的正義之心讓丁晨感覺能直接把那人剝皮拆骨。
“等時機吧,門口還有幾個保鏢。”
“直接弄死不行嗎?我帶了毒藥跟迷藥。”
賀青山搖了搖頭:“既然不是目標不要徒增殺戮了。”
丁晨看著賀青山平靜地宛如湖水般的眼眸,還是看不出情緒,但丁晨很清楚賀青山是心軟了,作為殺手本應該一切以任務為優先選擇,殺死礙事的也是正常的。
“你遲早有一天會栽跟頭。”
“那也是未來的事情。”賀青山將一杯酒遞給了丁晨:“暖暖身子,我們雖然乾的事情骯髒,能髒手但絕不能髒了心。”
丁晨接過酒反駁:“我可不會像你這樣,你這人……我不想說。”
賀青山一笑而過,這是為了謝海徵也是為了自己,好也好壞也好一切都以自己的未來為前提。
如果抱著一個不留的心態,賀青山不由掃視了一眼這裡熙熙攘攘酒吧,只要把門關緊,他都能徒手殺死這一百來號人。
不知為什麼,賀青山越來越覺得眼前的人越來越脆弱了,又或者自己越來越脫離正常的範疇了。
丁晨晃動著酒杯,他完全沒有心思喝酒,只想早點結束這繁瑣的單子,如果只是殺死就輕鬆多了,但是還需要把人拋光。
兩人都默默集中注意力聽著竊聽器傳來的聲音,不管怎麼說越聽越讓人氣憤,丁晨手背甚至都凸起了青筋。
“這些人一個個都這麼變態的?有點破錢就那麼了不起?”丁晨小聲吐槽著。
賀青山則是一本正經道:“好像確實有點了不起,但你也用不著生氣,畢竟她都要死了。”
丁晨點了點頭,確實不值得。
竊聽器裡,隨著徐小慈說去上廁所時,賀青山跟丁晨都自然地坐起了身往樓上走去。
他們十分巧妙地躲避著監控的鏡頭,略微昏暗的走廊上,一個穿著十分隨意的女人很快就拉開了門走了出來。
丁晨與賀青山對視了一眼,後者二話不說直直走了過去,就那麼不經意一撞就把徐小慈撞倒在地。
周圍的兩位保鏢瞬間警惕想要上前,賀青山對著倒在地上的女人露出一個十分抱歉的表情。
“對不起,您沒事吧?”
賀青山的臉就是一把殺人於無形的利刃,長得驚豔讓見過的人都忍不住驚歎。
徐小慈便是從一開始的震怒後看到賀青山的臉,她的臉頰泛起微紅就連身上的戾氣都減少了幾分。
“沒,沒事,你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徐小慈短暫的驚訝很快臉上便浮現一抹貪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