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晨根據賀青山的資訊瞭解了一下這個單子的具體資訊,說來奇怪,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給那喪子的夫婦找來的渠道。
“這個單我覺得可以接接看,某種程度來說也算是一個名頭,我們註冊一個工作室吧,以後接單也更方便也不容易暴露身份。”
賀青山還沒想過這個,稍微思考他便點頭:“可行,畢竟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一個人的話賀青山倒是不會在意這些,但是現在丁晨跟莫恆在身邊有一個像樣的工作室也不錯。
但是一想幾個殺手搞工作室搞得跟正經工作似的……
丁晨沒有看到賀青山後來的猶豫,而是已經開始幹勁滿滿的開始再次註冊,說是工作室不過就是在搞一個賬號而已,換個名字罷了。
“以後工作室賺的錢平分,如果是私下自己接的單就不用怎麼樣?”丁晨看向賀青山。
“我隨意,有錢拿就好了。”賀青山看著丁晨註冊,最後卡在了輸入代號上面。
“我們應該起一個什麼樣的工作室?”丁晨轉頭看向賀青山,試圖尋求一個意見。
“什麼名字……”賀青山也陷入了沉默,他最討厭起名字了。
這簡單的問題瞬間就難倒兩人,賀青山不知道應該起什麼,丁晨則是不知道適合什麼,腦子裡總是一閃而過許多亂七八糟的名字,但都不適合。
“隨便起一個吧,你覺得起什麼就起什麼,這個不重要。”賀青山糾結片刻最終還是不願意多花腦子去想。
見狀丁晨便隨便輸入了一個名稱“貔貅工作室”。
“貔貅?”賀青山一看這名字覺得稀奇。
“圖個好寓意,來錢滾滾。”丁晨結實道,隨即看向賀青山:“你覺得這個名字如何。”
賀青山點頭:“還不錯,簡單易懂……就是你是不是夾帶私貨了?”
丁晨輕咳幾聲:“絕對沒有。”
賀青山眯了眯眼睛,他覺得丁晨是在隱喻自己,只進不出的守財奴,畢竟謝海徵總是說他攢那麼多錢不捨得用,說他是守財奴。
於是工作室的名字就這樣隨便決定了下來,緊接著丁晨便接了這個壓根沒人接的單子,這一單完全屬於吃力不討好的,但適合練手。
“需要我陪同吧。”賀青山說。
丁晨點了點頭:“還是需要的,以防萬一。”
在某處高檔酒吧內,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熱搜主角此刻正端著一杯酒小小的抿了一口,此刻她完全沒有撞人後的任何愧疚。
“徐姐,你叔叔真厲害,撞死了三個現在都沒什麼事兒,等訊息一過網友把這事情忘了又可以嗨了。”
被叫徐姐的年輕女人聽著小弟的吹捧嘴角不由上揚:“我叔叔怎麼說都是有點人脈的,不過就是撞死了三個普通人,都說了賠錢就是了他們居然還喋喋不休,說什麼要把我送進去死刑。”
想到這徐姐不由笑出聲:“現在不還是該吃吃該喝喝,他們還趕著哭墳呢。”
此話一齣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在這裡了無非都是一些政治或者企業上的紈絝子弟們,他們自認為高人一等,對於那些普通的人彷彿天生便有了濾鏡。
他們這些發言聽得丁晨一臉的黑線,他們在端進去的果盤邊放了一個小小的竊聽器,哪知道會聽到這些沒有價值還噁心的話。
“一開始我還覺得挺殘忍,畢竟拿人摩擦馬路,現在我覺得都不夠了。”丁晨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