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賀青山的解釋,這藥會隨著時間緩緩消失,不過那麼長的時間已經足夠了他們操作剩下的了。
另外一邊的賀青山則是不斷壓抑著怒氣,他不是沒有被騷擾過,但是敢真對他亂碰亂摸的人除了謝海徵這位還是第二個。
“小弟弟你今年多大了?”徐小暖十分自然地將賀青山拉進一間空房。
“26……”
賀青山一邊回答一邊觀察周圍,他發現三樓居然連一個監控都沒有,然而很快他便依靠敏銳的聽覺聽到了隔壁傳來的嬌嗔。
還挺會玩的,這就是傳說中的燈下黑?還是這裡是養魚的漁場?等養肥了然後一鍋端?
徐小慈一聽賀青山年紀居然比她還大,頓時有一些不可置信,然後很快便更加喜歡了。
她喜歡更成熟的男人,就在剛剛徐小慈發現賀青山的表情變得很快,原本懵懂無知的眼神變得犀利充滿攻擊性,甚至抓住他的手都比剛剛更加有勁了。
他喜歡這樣的男人,只有這樣才能滿足她的征服欲。
正當想著應該與賀青山玩什麼花樣的時候,他一轉身忽然脖子便傳來了一陣巨力,窒息感隨即傳來,她連忙伸手試圖掙脫。
賀青山一臉厭惡地看著這個噁心傢伙,一隻手緊緊抓著她纖細的脖頸,只要有點力他就能直接把她的脖子折斷。
“真噁心。”賀青山覺得自己需要申請精神損失費以及造成的傷害的費用。
“你,你給我放開!”徐小慈臉色漲紅,口齒不清地吐出這一句話。
賀青山臉色更黑了,他把人直接甩飛到床上重重地砸在了床頭髮出一聲巨響,徐小慈頓時感覺身體都快要被撞散架了。
渾身上下全是令她無法忍受的劇痛,她匍匐在床上劇烈地咳嗽著,她還想發聲,然而卻吐不出一個字,就在剛剛她被賀青山硬生生掐到了失聲!
此刻恐懼戰勝了所有的情緒,她一臉驚恐地看著站在地面上的男人,剛剛那宛如天使般的面容此刻在徐小慈眼底不亞於地獄而來的惡魔。
就在此時隨著房門開啟,兩人都看了過去,徐小慈一看到制服便認為是自己的保鏢,正要呼救時她的瞳孔劇烈震動,前來的“保鏢”格外陌生。
“你沒有把她弄暈啊。”丁晨說。
“我怕控制不好力道,還是用藥吧,要是不小心打死了就不好了。”賀青山說。
丁晨點點頭,隨即便拿出剛剛放倒兩位保鏢的手帕走向徐小慈。
此時此刻的徐小慈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她想要說自己願意給錢,給多少錢都可以,然而她發不出聲音,只能無病呻吟。
徐小慈試圖立刻跑向門口逃離,然而面對兩位訓練有素又時刻關注她的人,丁晨只是對著徐小慈腹部打了一拳,強烈的劇痛便讓她倒在地上乾嘔。
丁晨用手帕捂住徐小慈的口鼻,人幾乎是瞬間就倒了下去。
“十萬到手了。”
丁晨興奮的話剛說完,下一秒門就忽然被開啟,一個光著上身一臉兇狠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