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雀的突然出現讓丁晨很意外,莫恆看了一眼發現小麻雀沒有抓獵物很失望。
“它一直在跟著我們嗎?”丁晨問。
“並不是,但我看到了它在天上飛,估計是在找我們,不過因為樹林太茂密了它找不到。”
只需要一個比較顯眼的舉動,小麻雀那超乎尋常的動態視力便可以搶其捕捉然後俯衝而下。
賀青山接過丁晨的包,把他那一顆小山參也塞了進去,爬上樹讓小麻雀叼在嘴裡。
“送回去,放在山頂的坑裡。”賀青山說。
小麻雀轉動了一下眼睛,點了點頭,在賀青山下樹的瞬間展開翅膀帶起狂風便直破雲霄。
賀青山看著那遠去的身影不由羨慕了起來,這一飛可比他們這些苦逼在山裡走來走去快多了。
“你說小麻雀能帶人飛嗎?”賀青山不由一問。
兩人相視一眼眼底都彷彿在說“你在逗我嗎?”,雖然小麻雀很大一隻,抓起一個人在天上飛或許很簡單,但是誰敢上天?
“能吧……但是你覺得被它的爪子抓起來飛會很好受嗎?”
一拉豈不是得連同腸子都得一起扯下來。
賀青山揚了揚眉毛,隨即笑道:“那倒不至於,我又沒說一定要是它抓著我。”
如果直接定製一套護具沒準真能試一試,但也不是現在。
耽擱了半個鐘頭已經看不到那些人的影子,但這並不礙事,時間還很早,就那些人的速度他們都不需要刻意追。
丁晨自從找到了那人參,之後一路上他恨不得自己多長几雙眼睛,直接來一個眼觀八方耳聽六路。
然而好運並沒有一直站在丁晨這邊,因為一路上看到除了亂七八糟的雜草就沒有人參了。
沿途的植物越來越詭異,也越來越抽象,長得歪七扭八的,丁晨怎麼看怎麼詭異。
賀青山拿過莫恆手裡的砍刀直接把擋路的藤蔓植物全部砍斷,各種亂七八糟的汁液濺射出來,丁晨他們避之不及沾上一些在手上頓時便感覺瘙癢難耐。
“臥槽,剛剛那個圓葉子的藤蔓有毒,我只是不小心沾到一滴而已啊。”丁晨不斷搓著手背,那種瘙癢感讓他恨不得把整塊皮膚都撓爛。
賀青山看了一眼也沒辦法,說:“忍著,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丁晨看賀青山沾上了那些居然都沒有什麼反應,他不由好奇道:“你這麼能忍的嗎?”
賀青山聞言把眼前的藤蔓抓向一邊說:“沒有啊,我已經免疫了,這些小毒對我造不成影響。”
不然就這些擋路的小植物們都夠丁晨他們喝一壺了,好在因為天氣冷,他們穿的也厚實。
莫恆的手也沾上了,但是他忍著沒抓,看著已經咬緊牙關下頜線緊繃了,凶神惡煞的模樣彷彿下一秒就要殺人。
賀青山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儘可能小心的清理那些藤蔓。
相比於他們這比較難走的路,下面山谷就顯得好走多了,至少沒有那麼多的藤蔓縱橫交錯的擋住他們的路。
槍聲有時會在山谷裡迴盪開來,那說明下面的人肯定遇到了異種或者猛獸,反正一整天他們聽了不下五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