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找到了一些野菜野果,就當是補充維生素用雪搓了搓就直接吃了,丁晨跟著吃,苦了吧唧的,一點也不好吃。
“真的沒毒嗎?”丁晨怕怕的,賀青山法抗物抗拉滿,他們兩個普通人可就是平平無奇了。
“沒毒,用水煮一煮還是很不錯的,而且很有營養,在外頭賣都要幾百塊錢一斤呢。”賀青山說,“不吃白不吃。”
丁晨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吃了,他不喜歡吃這些苦不拉幾的草,一點也不好吃。
賀青山看著丁晨吐舌頭,嚼了幾口又把野菜吐了,他無奈道:“挑食不是好習慣,你作為一個殺手最需要的就是忍耐。”
丁晨反駁道:“那也不是沒苦硬吃啊。”
賀青山笑了:“那先吃吃適應適應唄,等以後吃豈不是更難受?”
丁晨沒有反駁,乍一聽似乎還挺有道理的,但看著眼前扭動的植物莫名噁心,這些異種植物怎麼進化的這麼讓人無語,跟魷魚須一樣。
他捏起一根放進嘴裡咀嚼著,苦澀的汁液在口腔裡濺射出來,原本還疲倦的意識瞬間被苦的直衝天靈蓋。
莫恆看著丁晨那扭曲的表情樂的合不攏嘴,他就沒咬,含在嘴裡讓這些植物扭,等不動了在偷偷吐掉。
賀青山老是愛管這管那的,活得就像是一個老媽子一樣,奈何自己講道理他就動拳頭,他動拳頭自己講道理他也不聽……
賀青山主打就是一個我行我素,他認為的就只有他認為的,你質疑如果有那麼一丁點兒道理心情不錯或許會聽,如果不好……那就祈禱拳頭比他硬吧。
賀青山叼著扭動的長鬚野菜,手起刀落又把一片藤蔓砍倒,抬腳一踹就把一片藤蔓圍起來的牆都踹倒了。
“真麻煩,好想一把火把這裡燒了。”賀青山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那也燒不著,這些木頭還挺防火的。”丁晨道。
賀青山吐出一口濁氣,望著前面被密密麻麻藤蔓纏著的樹,它們雖然屬於最好處理的,但是太多了,簡直就像是天然的捕鳥網。
“搞一些種在山上週圍的樹邊感覺會不錯。”賀青山說,但也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時間。
“還不如種南邊那些金燦燦的異種植物呢,那些果子還有用。”莫恆接話道。
“我倒是不覺得有問題,只是你們……”
賀青山回頭看向身後的兩人,那寄生植物毒性雖然不至於致命,但是中招就倒,一倒它們就會以最快的速度纏繞過來,源源不斷的麻痺毒素以及消化液足以讓人輕易耗死了。
“留一條路啊,總不能一條路都不留吧。”莫恆無語死了。
“你們都沒意見我就隨意了,有時間我去弄一些種子過來,這些寄生植物長得也快,估摸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覆蓋了。”
丁晨沒見過,聽著兩個侃侃而談的模樣不由問:“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果樹,就像是葡萄藤一樣的,結出來的果子就是你之前吃的那個。”賀青山說,“可以用來防賊也可以用來飽腹,我覺得是很有價值的植物。”
“那很好啊,種!必須種!”丁晨懇切說,他很喜歡那果子,太有價值了。
莫恆輕咳一聲小聲嘟囔道:“弊端你怎麼不說呀?擱這裡糊弄這個傻子呢?”
賀青山補充道:“就是也挺要命的,如果你不小心碰到了它分泌出來的汁液,只需要十秒鐘,你差不多就可以永眠了。”
丁晨的表情格外難看,聊來聊去的,就彷彿像是在聊如何給墳頭種什麼好看的草一樣,詭異至極,無語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