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晨將那一小塊東西給吞進了肚子裡,對於賀青山話他是百分百的相信。
賀青山將蛇的屍體丟在了另外一邊,依舊緩慢小心地前進著。
“你們要小心,千萬小心。”賀青山說著回頭看向丁晨跟莫恆,他的表情有些難看。
“我現在有點後悔了,我覺得不應該把你們帶進來的。”賀青山說,他的眼睛直勾勾注視著莫恆與丁晨。
“來都來了,那就走到底吧。”丁晨說,“不要糾結了,不過就是一死,如果真出什麼意外了,那你給我個痛快吧。”
這裡的毒物眾多,被毒死一定很痛苦,比起那樣他希望被賀青山一槍崩了會更好。
賀青山深深地看了一眼丁晨,他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
莫恆打著哈欠:“是我們自己要來的,而且你擔心什麼?我們怎麼說也是有點能耐的,沒準還能幫你呢。”
賀青山聞言這話抿了抿唇沒說話,這一幕看得莫恆差點沒一口血吐出來,他死死瞪了一眼賀青山。
“你這個不識好人心的傢伙!”
賀青山拍了拍莫恆的肩膀:“好了好了,彆氣,你們還是很有用的。”
賀青山這話說的,丁晨跟莫恆都無語住了,還不如不說呢,這麼一說就顯得更沒用了。
氛圍稍微好了一點點,賀青山依舊不敢有任何鬆懈,子母蛇都跑出來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肯定很快就會冒出來的。
丁晨四處觀察,小心翼翼地走在之前那一夥人走過的地方,這裡的一切都不符合常理,蛇不冬眠就算了這些植物都一個個打了雞血一樣。
走著走著三人忽然就被前面的一幕嚇了一跳,只見半空中懸掛著一個人,他隨風一起搖晃著,他的身體被某種藤蔓貫穿不斷蠕動著。
這一幕看讓下面的丁晨不由頭皮發麻,那些藤蔓快速生長出細小的根鬚不斷的扎入那男人的身體,血液不斷從上面緩緩滴落下來。
丁晨看著上面的屍體默默地嚥了咽口水,莫恆都是不由的覺得頭皮發麻。
賀青山只是看了一眼便科普起來:“這也是植物類異種,它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生命之花,它們的攻擊性極強,就像是動物一樣,一旦進入它的攻擊範圍,它們會迅速做出反應攻擊。”
“上面那個人就是它們攻擊的標準下場,它們藤蔓的末端非常的鋒利尖銳,可以輕鬆刺穿人的皮膚,一旦刺穿它們就會迅速以肉眼可見的速速在你的體內生根發芽。”
賀青山在下面科普,上面的“人”卻已經再次發生變化,他的身體被植物的根莖反覆刺穿,緊接著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中一朵朵耀眼的花緩緩盛開。
“就像是它們的名字一樣,這種花很直接的便詮釋了用生命綻放。”
丁晨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說不出話,原本的屍體被鮮花覆蓋,倒是少了些血腥但是實在是詭異。
賀晚上摸索了一下高度,他握緊短刀蓄力踩著樹幹一個猛跳,寒光一閃,緊緊纏繞住屍體的藤蔓瞬間被斬斷。
那佈滿鮮花的屍體重重摔落在地。
“摘花,這花很有用,可以補充需要的營養也可以用來救命。”賀青山說。
“這能吃?”丁晨瞪大眼睛一臉的不信,這些開在屍體上的花怎麼看怎麼噁心。
“當然能吃,它叫生命之花的根本原因就是它們會榨乾獵物的營養迅速開花,然後在一天內結果,過程中它們的花是最有價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