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說著像是為了驗證自己說的話,他十分隨意地摘了一片花瓣含進嘴裡。
酸酸甜甜的,味道並不刺激,反倒是有些提神。
丁晨看傻了,他有樣學樣地摘了一片放進嘴裡,想象中那噁心的味道並沒有傳來,酸酸的倒是挺提神。
“感覺……還行。”丁晨說著又捏了幾片放進嘴裡。
莫恆沒有做聲,他十分自然地摘了一整朵塞嘴裡咀嚼了起來。
“這個很有營養,多摘一些放兜裡,餓了的時候充飢,而且如果哪裡受傷了可以止血止痛。”
兩人點著頭,看著長在屍體上的花一狠心便摘了起來,無論怎麼樣總比自己變成這樣好。
主要是味道還可以。
屍體上的花很快就被摘完了,賀青山熟練的在男人的屍體上摸索,很快就找到了一些用得上的。
有槍有匕首,還有一些壓縮餅乾,賀青山就像是一個強盜,幾乎是將能帶走的一切都順手撈走了。
可恨衣服沾了血,不然他也一起扒了帶走。
“現在才剛進來就遇到了這麼多事……”賀青山也是不由有些擔憂。
“還好吧,至少那些人也安分了一些,居然連槍都沒開,看來是知道這裡有多危險了。”莫恆道。
前面依舊是高過腦袋的各種植物,而那些古樹歪七扭八地胡亂生長,陽光只能依靠微小的間隙投進來。
幽暗的盡頭讓人不由心生畏懼,賀青山接過莫恆的砍刀再次將周圍的藤蔓的主杆瞬間斬斷。
乳白色的汁液源源不斷的從傷口冒出來,纏繞於周圍的藤蔓不斷扭動,像是一條條不斷翻滾的蛇。
這極其詭異的一幕嚇得丁晨跟莫恆連連後退,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纏繞吊了起來。
賀青山抹掉濺到臉上的乳白汁液,但剛剛被濺射到的肌膚很快就紅腫了起來,不過在紅腫起來後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賀青山全然不顧這些,把可能會礙事的植物紛紛砍死後便帶著兩人繼續前進。
這一舉動本來驚動了不少的蟲子,原本氣勢洶洶的準備找罪魁禍首算賬,但是它們在接近賀青山時就像是喝醉了一樣,有的直直墜落,有的胡亂撞著。
丁晨輕輕吐了一口氣,他抱緊狙擊槍緊緊跟在賀青山的身後,莫恆掃了四周一眼,一條碧綠色的蛇忽然從樹上飛躍而下。
莫恆冷哼一聲,他的抓緊手腕下的機關,袖口瞬間彈射出金剛利爪,寒光四射間眨眼那蛇便已經化為了數段。
蛇頭還想躍起做出最後抵抗,莫恆那嵌了鐵板的鞋底就已經踩了下去。
“好惡心,你踢開就是了,還非要踩。”丁晨回頭就看到了這麼噁心的一幕,蛇頭整個都被莫恆一下踩得稀碎。
莫恆語氣不善:“我認為它們覺得我很好欺負。”
丁晨啞然,一起慫習慣了,他都忘了莫恆這傢伙也就只是比不過賀青山而已,他各個方面他仍舊是頂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