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紅的火光燃起,謝海徵笑著跟李想吹著吹著牛。
“當然了!小麻雀載著我跟青山飛了起來,看到了整個林海之眼,上千米高呢。”謝海徵說著,臉上洋溢著自豪。
“我也想試一試,隊長你求一下青山大哥好不好?”李想拉著謝海徵的衣角撒著嬌。
賀青山在不遠處靠著樹打著盹,身邊是山君與白牙它們守著,李想不敢去。
“想玩你自己去求。”謝海徵管都不想管。
“我不敢嘛,如果我敢我就不會和您說了,隊長你跟賀大哥的關係那麼好,你說的話他一定會讓小麻雀配合我的。”李想真的快饞哭了,他死都想騎著小麻雀往天上飛一趟。
沒有想到只是等隊長歸隊的功夫兩個人居然騎著小麻雀飛了回來,他都快嫉妒死了。
賀青山的氣場還是太強了,身邊還有強大異種跟隨,李想同志雖然很想過去一哭二鬧三上吊,可是更怕異種看他不爽一口生吞了他。
於是乎這個吊兒郎當的隊長成為了他最後的稻草,然而稻草好像完全偏向了別人。
“等他休息好了你跟他說就好了。”謝海徵被李想鬧的沒辦法。
“你幫我說嘛,人家怕……”
“他很溫柔。”
“可是我還是怕……”
“怕就不要玩了,省的把自己玩死了。”
李想委屈極了,無奈之下只好跑去跟隊友們控訴這個隊長的不公以及對隊員的不管不顧。
謝海徵一臉嫌棄,想了想把兜裡的巧克力丟向了幾人:“別總啃壓縮餅乾了,乾巴巴的。”
他走向了不遠處休息的賀青山,白牙見來人是謝海徵,它起身微微挪動了些身體留出更多位置。
賀青山睜開眼睛看向謝海徵,他揉了揉眼睛:“不去烤火嗎?”
“火哪有你這裡溫暖。”謝海徵笑著靠著賀青山坐了下來。
“只有你能溫暖我的心啊,篝火只能溫暖我的身體。”
賀青山他伸出手握住謝海徵的手,他早早將髒兮兮的綁帶解開了,手心溫暖且柔軟。
“不能溫暖身體嗎?”他不由一笑。
謝海徵一愣,眼睛微微睜大,恍惚間他覺得賀青山是在調戲自己。
可每當這樣想的時候看到賀青山目光時,這個念頭便被打消了。
賀青山的目光很認真且真誠,不像是調戲,更像是正經地訴說。
“你真好看,好開心啊。”謝海徵將腦袋靠在賀青山的肩頭。
“開心什麼?我好看?”賀青山輕輕笑著,也不休息了,喜歡的人依偎在身旁他又怎麼會睡得著呢。
謝海徵摘掉了頭盔,賀青山伸手揉著那不長的頭髮,有些乾燥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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